那個魏泰強弄出了不少電競共庫爾,這些魏泰強旗下的電競選手,他們有不少新的電競設備,當然這些電競設備都用在了那個該用的地方。
許多電競高手他們都有直覺,和出眾的判斷能力。
那些電競選手,他們不會將時間用在不該花的地方。
那些電競高手,他們能夠抓住任何機會,他們想成功,就能夠成功,因為那個電競選手他們知道只有自己能力向上,他們才能夠逃脫泥潭。
涂土橋問:“曹窖怎么來了?不是說就你們三個嗎?再說了。這么晚?”
我敷衍地說:“涂土橋,你每次都要一口氣問這么多問題嗎?”
涂土橋嘿嘿地笑了。他說:“我是關心你嘛。”
初冬的夜晚,天空格外晴朗,月光清冽如水。涂土橋找了輛車,送我回學校。這個時間,肯定是回不了宿舍。我們去了離學校不遠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的自助燒烤店。這里是半夜出游同學的據點,通常一爐炭火吃到天亮,再混進學校。
涂土橋給我烤著肉串,說:“不是我小氣啊。我總覺得曹窖對你不一般。”
“怎么不一般了?”一個人住的許芊芊,性格變得有些孤僻。她幾乎不說一句話,只是聽我講學校里的八卦。直到我講的實在沒什么可講的時候,她才開口說:“魏泰強呢?他現在怎么樣。”
顯然她還是忘不了,放不下。我說:“他……他爸今天來找我,說他成績下滑很厲害,也不和他說話,罵一句就離家出走了。你說那個梁子靜也真夠可以的,魏泰強一世英名都給她毀了。”
許芊芊微微笑了笑說:“那只能說明的很愛她。”
我安靜了三十秒,不知該再說些什么。許芊芊看似無所謂的表情里,卻潛藏著暗暗的悲傷。
我原本是出門散心的,卻沒想到找到一個更悲催的。我說:“欣語,咱們出去玩吧。總悶在家里心情更不好。”
許芊芊卻搖了搖頭說:“不了,你自己去吧。我有點錯愕。他要有怎樣的思維,才會如此凌厲尖刻。我說:“曹窖,你到底經歷了什么?有時候,我好怕你。”
曹窖突然就笑了,他說:“有時候,我也怕我自己。所以我遇到一些想不清的問題,就會到這里,把自己鎖起來。”
“那……你今天來這兒是有什么想不清的?”
曹窖低下頭,望著我的眼睛,說:“我想不清,現在的曹汪蓉是不是喜歡上了酥心糖。”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是表白嗎?還是他內心真實的疑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