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墓的運行機制是從人的內心當中集合出來的假想和思維模式，這東西聽起來倒是真的夢幻，”陳軒一邊裝作毫不在意，一邊在那里開口道，“而且我的府邸還能聯系上神墓……難道說我的府邸也算是一種想象產物嗎？”
他看上去好像是在那里自言自語的推測，但是這里只有莫兒一個人，他在那里說給誰聽呢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莫兒在那里側目看了一眼陳軒，然后一臉天然可愛的開口道:“老爺，莫兒不知道您的府子現在是不是想想當中的，反正當年莫兒看的府子便是這個樣子的。”
“是嗎？”陳軒看著莫兒，“你還沒想起來上次的主子是誰嗎？”
“不管上次的主子是誰，這次只在乎老爺和我之間罷了。”
莫兒也笑著回應道。
還是不打算說過去的事情嗎？
陳軒也沒沒在這件事情上面深究，他只是拿出了之前部長給他的資料，然后看了起來。
那上面分析了關于這個神墓攻擊機制的細節，以及之前的事件檔案也全都在這里面。
陳軒看著這份資料，微微側了下眼睛，道:“這個神墓的攻擊體系大體上和之前的那個寶珠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催化人『性』當中的獸『性』，讓其發狂，進而無差別的攻擊其他生物，這種術式一般巫術、秘法、蠱術里面全都有一定的體現，但是在外界發現的尸體大體上都是大腦內部脫節產生的肌肉排斥現象，那些是我所不知道，另一種存在所造成的影響。”
他在說完了這些之后看向了莫兒。
“莫兒，你知道什么有關的秘術嗎？”
陳軒問道。
莫兒沉默了一下，這次她的表情難得嚴肅了起來。
“老爺，你可曾知道【末那識】？”
“佛教末那識？”陳軒一頓，他確實聽過這玩意，那是佛教假說里面的一支存在，以自我和潛意識的存在孽存于阿賴耶識當中，基于自我而形成的一種哲學假說。
陳軒知道佛家不少的佛術，但是當真這種涉及核心哲學的八大識他是沒有學過。
“正是那末那識。”莫兒點頭，腳下微微打了個轉子，口中也酥酥的呼了個氣，看上去宛如回憶何事一般，道:“尊術大佛法里面有一術式，那式可將自己的哲學教化加于他人之上，那乃是二代覺者神秀所研究術式，其作用效果能摧垮人心，進而造成的影響便和老爺您所說的全一。”
“但是這個術式……被六祖攔下了吧。”陳軒嘆了口氣，道。
他所言的六祖，乃是三代覺者，神秀的師弟，歷史之上這兩人的觀念相反，而如若這個術式陣沒有被攔下的話，那么定然會成為黑格爾維護德哲的工具。
“正是如此。”
莫兒這么道。
“既然是已經失傳了的術式……哪有會是誰在使用呢？”陳軒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這個術式實在是麻煩，畢竟哲學這東西誰也說不出來誰對誰錯，其中無外乎便是對世界的看法是否穩妥完善罷了。而且這個術式要是真的影響充足的話，那么說不準能瞬間秒殺高位大能。
當真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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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莫兒給了陳軒一個聽上去還算數靠譜的解釋，但是陳軒依然對這個事情不算能完全放心。
佛術這種東西和西方的圣光系如出一轍，大體上都是依靠戒律和光來進行攻擊的，但是其巔峰內容卻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