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們可是你的哥哥嫂子。現在的張家就這么沒有禮數嗎?”聽到田氏竟然敢吼自己,田氏的哥哥立刻炸毛了。之前就不該給她好臉色,真是給幾分眼色便能開染坊的東西。田氏的大哥,起身便給了田氏一巴掌。
田氏的嫂子就在一旁看著,卻沒有半點動作。其實丈夫這么做,她的心里也非常痛苦。其實在她的心里,田氏一直是那個被他們玩弄于手掌的那個笨女人。田梁氏心里樂開了花,可行動卻恰恰相反。“他爹,即便是妹子的不對也不是你動手打人的理由啊?”
一句話便將責任推到了田氏頭上,田氏這會兒當真笑出了聲:“呵呵,呵呵……”
“妹子不是我說你,你的禮數呢?怎么還笑上了?”眼看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掌控,田家夫婦也急了。所以不管不顧的厲聲指責道。
可沒想到這的質問,恰好被得到消息趕回來的張立功聽了一個正著:“我們張家的禮數是對人講的。對只會坑害親人的畜生可用不著。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自己乖乖離開,二我讓人把你們打出去。”
張立功的話鏗鏘有力,讓沒有準備的田家夫婦一下子腿軟了下來。可想到他們的來意,硬是梗著脖子著道:“你們敢?你們就不怕有人說你們張家忘恩負義嗎?”
“你們可以試試。”忘恩負義,哪來的恩。張立功一點兒不在乎田家夫婦的威脅:“家明,家興你們進來幫四叔將這兩個私闖民宅的賊人綁到衙門去!”
衙門可是老百姓的禁地,田家夫婦這才知道害怕。“為富不仁,簡直是為富不仁。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富了就敢不認親戚了,以后你們會遭報應的。”
即便他們嘴上罵的很溜,話語里的顫音卻騙不了人。尤其是張立功直接擼起袖子罵道:“滾還是不滾?”
田氏的哥哥跑的就更快了,就連平日里寵著順著的妻子也忘記了。
看到這番清醒,家明兩兄弟忍不住罵了句膽小鬼。他們是痛快了,屋子里田氏的臉卻一陣發燒。
再一想到其實妯娌那些得利的娘家,田氏便很想哭。可又怕丈夫煩,只能咬牙憋著。可眼里的淚珠卻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娘子,對不起!”張立功哪見過這樣的娘子啊,登時就傻了。一邊道歉一邊手毛腳亂的找帕子。可他一個大男人,對女人家的東西一概不知了。好半響才提著自己的袖子說道:“帕子沒找到,娘子委屈一下用我的袖子擦擦吧!”
可他這番舉動非但沒讓田氏的淚停下來,反而哭的更狠了。當然這個時候的田氏不是委屈,而是欣慰。之前她怎么就看不到丈夫對自己的好,還因為一點虛榮心差點害了自己的閨女。想到此處田氏便悔不當初……
好半晌,田氏終于哭累了,才抽抽噎噎的起身對著張立功道:“別這樣說,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桃花提前給我講了我哥嫂他們會過來,我恐怕還被蒙在鼓里。之前我還想著他們怎么說也是我的哥哥嫂嫂不會把事情做得那么絕。可我錯了,他們的眼里只有好處。我這個妹妹怎樣,他們根本一點都不關心。”
原來在王蘇劉三家憋不住上門之后,張瑛姝便料到田家夫婦不會無視這么大的好處。所以提前讓桃花給田氏打了預防針。目的便是讓她認清田家夫婦的真面目,也算是給張家其他人敲響警鐘。
當然這一切都是瞞著不張立功的,所以一聽田氏這么說。張立功當下便有種被人耍了感覺:“什么,你說桃花之前就同你說過你哥哥他們會過來?”
“嗯,不僅是桃花還有家益。相公我看孩子們長大了也懂事兒了,以后家里的事兒還是和孩子們多商量商量吧!”經過今天這一事,田氏對自己一對兒兒女是徹底服氣了。讀了書的就是不一樣。再想到丈夫的眼光也不不咋地,田氏便心有余悸。想到公公之前的囑咐,田氏靈機一動便道。
同孩子們商量,那他這個當父親的威嚴何在。他在父親面前受了一輩子的管束,總不能以后老了卻手兒子管束吧!想到這里張立功便有些接受不良:“這樣傳出去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家益他們還沒成家?”
田氏同張立功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了,怎么不明白他心里那兒點小九九。說穿了就是小心眼,怕丟面子。想到這里田氏翻了個白眼道:“這是我們自己家關起門來的事兒怎么可能傳倒外面去?還有,你可別忘了我們夫妻在爹娘、瑛姝那里的印象,如果再因為你而出了什么紕漏?你就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