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兵這一舉動可謂一層石激起千層浪。什么時候郡主也能壓前朝官員一頭了,還是一個平民郡主。
就在所有人都在感嘆張瑛姝牛b的時候,張瑛姝夫婦的眼底卻直冒寒光。這是準備徹底將她架在火上靠嗎?“王大人客氣了,本郡主進京只為謝恩而來。但被人欺到眼前也不得不理。堂堂一介郡主被人當做騙子?”
說道騙子二字的時候,王澤兵忍不住一陣哆嗦。能不能別當著這么說人,一再提起。“郡主……”
“慢著,王大人請聽我說完。我知道自己這個凌姝郡主在京城毫無背景可言,但有辱皇上圣恩之事確實萬萬不會做的,所以王大人應該明白的吧!”張瑛姝這么說其實也算拉大旗扯虎皮了,但言語中又留有余地一下子便讓王澤兵先前的準備沒了用武之地。
就連一直關注的老百姓聽到張瑛姝這么說都直呼這位新進的凌姝郡主有大局觀、又謙和有禮。這樣忠君的言論在京城可好久沒聽到有人大大方方的說了,一時間竟然有些群情激蕩。
果然是個難纏的角色,既然激將法已然行不通。王澤兵也只能恭敬的應道:“是,下官明白!”
然后對著身后屬下命令道:“來人吶,將這些膽敢冒充我京兆伊的賊人關起來——”
本來被張瑛姝他們綁起來,這些衙役還以為王大人會替他們討回公道。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可在見到王澤兵見到張瑛姝也要客客氣氣的時候他們便有些慌了。但到底心中存了一份僥幸,直到聽到王大人竟然不由分說的將他們關起來才害怕了。“大人饒命啊,屬下等人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誰信?張瑛姝更是嘲諷的一笑,“既然事情已經見分曉,但凌姝告辭!”
浩浩蕩蕩而來,坦坦蕩蕩離開。可僅僅如此,卻已經將王澤兵乃至他的幕后之人氣的差點吐血。竟然接二連三的被一介村姑壓著打,即便周、王二人有再好的養氣功夫也定不住了。卻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最后也只能將主意打到太子的生母淑妃娘娘身上了。
可惜淑妃的那邊太子早就未雨綢繆了,所以注定這最后的一招也只能以失敗告終。
當然張瑛姝對太子暗中所作的一切并不知情,反而還在納悶。對方怎么突然就消停了,要知道京城可是他們的老本營呢!“你們說對方再憋什么大招呢,已經三天了什么動靜兒都沒有?”
“你怎么不認為是被太子給壓制了呢,要知道這三天太子本人雖然沒來,可這賞賜的東西可不老少?”三天,整日憋在這驛站。君叔一個老頭子都有些憋不住了,所以不等寒戰開口便道。
“不可能,如果他們當真看重太子的面子就不會有城門口那一幕了。”張瑛姝清楚的很太子只是那些人用來對抗皇帝的一張牌罷了,心中的敬仰能有幾分。所以想也不想便反駁道。
“那我們就一直憋在這破地兒,這么好的天氣不出去實在浪費了。不如我們出去逛逛?”君叔這話一出,立馬招來了所有人的詫異的目光。
尤其是張瑛姝直接問道:“這可不是你君叔會說出的話呀,說吧你這肚子里賣的是什么藥?”
“嘿嘿,被你發現了。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聽說京城最大的藥行的藥最是齊全。你也知道我老頭子愛好便想去瞧瞧!”
“當真?”僅僅是為了藥材,張瑛姝也不信。君叔又不是同鬼醫一般的醫癡,恐怕是另有目的吧!可不管張瑛姝怎么看,君叔也不漏丁點口風。“好了,想起就去吧!不過君叔你記得,如果有不長眼的敢刁難你,直接給我懟回去!”
聽到張瑛姝特意囑咐,君叔的心暖陽陽的。一頓,“放心吧,你看老頭子我像個吃虧的人么,走了!”
君叔走的利落,回來的更快。僅僅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便領著一個身著藍色綢衣的男子走了進來。而且一進來便喊道:“瑛姝丫頭,快給我五千兩銀子,到時百草閣就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