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鎮國王爺,在接到兒子的求救信息后。勃然大怒,連一個二流世家都不算,竟然敢對他正鎮國王府的世子下手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讓暗衛一組的人迅速準備與本王連夜兼程,前去營救世子。”
管家聞言驟然一驚,答應一聲匆匆退了下去。不消一刻鐘的時間,管家的身影便再次出現在鎮國王爺盛世鴻的面前。“王爺,暗犇小對一驚全部侯在院外。”
“出發,目標赤祥鎮——”
鎮國王爺盛世鴻的行動迅速,徐墨父子更是占著天然的地理優勢。對于這點,張瑛姝夫婦當然明白。干脆讓寧兒娘將綢緞莊關了,并讓歡顏、張山在了前后兩道門口布下了機關陷阱。
事實上,也確實如張瑛姝所料。寧兒娘剛將店門關了。徐墨父子便帶著一群鼻孔朝天的侍衛趕了過來。“以為把門關上就能躲過去了,還真是天真。徐家主,紀虎懇請一下戴罪立功的機會。”
紀虎生怕被責備辦事不利,所以第一個便站了出來。可惜徐墨不是徐俊義那個紈绔,這么明顯的會落把柄之事怎么可能答應。
“俊兒,你不是說嚴家族老已經同意將嚴家綢緞莊轉到嚴繁名下了嗎?”徐俊義即便再紈绔,怎么也是世家出來的。徐墨的話音一落,便立刻明白了父親的意圖。“紀虎,你過來——”
紀虎當然不敢怠慢,一臉諂媚的跑到了徐俊義面前。“少爺,您吩咐!”
徐俊義小聲在紀虎耳邊囑咐了幾句,接著紀虎便快步跑了出去。接著徐家人便將嚴家綢緞莊圍了起來。
“還以為有多高明的法子,不用管他們。”聽到歡顏的匯報,張瑛姝異常不屑。這哪是世家大族,根本就是流氓混混的才有的做法。
可張瑛姝這滿不在乎的態度,卻讓寧兒娘沒了底。試探的說道:“那個,張夫人好漢不吃眼前虧。徐家人行事兒太過狠辣,我知道各位都是有本事的人,可螞蟻多了還咬死象呢!我們是不是先躲躲?”
這位寧兒娘還真是個聰明人,不但在千鈞一發的時刻抓住了他們這顆救命稻草。才猜到了他們后面還有援兵。只是如果他們都躲了,可就沒理由收拾徐家了。“寧兒娘,恐怕這個時候我們想離開也不可能了。徐家的人就堵在外邊呢?”
“啊……”沒想到因為自己的遲疑,已經遲了。“對不起,我該早點而提醒大家的。”
“這不是你的錯,事實上即便你勸了我們也不會離開的。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你們母女有事兒的。別忘了,我們還答應替你找兒子的。是不是啊,鎮國小世子?”
犇犇聞言點了點頭道:“嗯,相信這個時候父王已經再來的路上了。”
京城啊,恐怕鎮國王爺到赤祥最快也要五天的時間。如果徐家狗急跳墻,那么?寧兒娘不敢想象那樣的后果。可她早在被救下的一刻起便沒了退路,現在就希望外面那些人折騰的陷阱有用吧!
可她不知,鎮國王爺每到一個驛站換到都是最好的馬匹。時間也會縮短許多。不知道真相的寧兒娘的臉上滿是擔憂,就在她對天祈禱的時候。一個凄厲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嚴……嚴繁?”
“你那畜生小叔子,那你出去看看吧!記得剛剛我教的,將你腰挺直。現在該害怕的是他。”
不害怕,怎么可能不害怕。可她卻退不得:“好……好,我現在就出去。”
接著哆哆嗦嗦走到了大門口,可一看被折騰成豬頭的嚴繁。她突然就不怕了,“嚴繁你這個畜生,竟然還敢來。你是不是以為勾結上了徐家那個紈绔,這個天下就沒說理的地方了!”
這個賤人,昨天見自己的時候還像一只鵪鶉似的。怎么一天的時間,就變了一個人。不過嚴繁混慣了,又有徐家許下的好處。當即吼道,“你這個賤婦,掃把星。快將那些刺殺徐家少爺的人交出了。小爺還可以放你一馬,否則因此連累了我們嚴家小爺就將人賣去暗樓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