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瑛姝夫婦疑惑不解之時,卻聽到一個粗重的喘息傳了進來。張瑛姝夫婦對視了一眼,便閃身躲了起來。
不久,一個渾身是血的勁裝男子提劍跑了進來。然即便已經如此狼狽,勁裝男子也死死的護著他手里兩個巨大的包裹。從形狀與重量上看,里面裝的應該都是比較存的住的吃食。
而勁裝男子進來找了一圈,見屋子里沒人。他好像也習以為常,將手里兩個巨大的包裹放好。便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可那是怎樣的身子呀!
僅僅左肩上新舊劍傷就有五處,而且張瑛姝看的出來,即便是舊傷時間應該也不會太長。這為勁裝男子恐怕就是解開‘野人’身份之謎的關鍵人物了吧!
思及此,張瑛姝夫婦也不在躲藏。干脆現身走了出來,勁裝男子沒想到這個屋子竟然還人。迅速抓起一旁的長劍:“你們是什么人,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如果不是張瑛姝夫婦衣著太過有迷惑性,勁裝男子恐怕二話不說便直接開打了。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放松半點。
見此,寒戰一把將張瑛姝擋在了自己身后。“那個,我們就是出門游歷的學子。路經此地本來想驗證一下張此地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一處溫泉,可誰知溫泉沒找到卻救了一個怎么說。救了一個身中劇毒之人……”
而勁裝男子一聽自家太子竟然在這兩人手中,后面的話哪兒聽得進去。一個箭步上前拉著寒戰的雙手,“請問王……我家公子他怎樣了?”
王?是姓王還是其他?聞言張瑛姝夫婦對視了一眼才道:“很好,吃飽喝足直接倒地就睡。”
聽寒戰這么說,勁裝男子的臉上滿是愧疚。都是他離開的時間太長了,可王子的身體一般的大夫根本沒用。
“喂,喂!”怎么回事兒,怎么還愧疚上了。張瑛姝伸手在勁裝男子的眼前晃了許久,勁裝男子才反應了過來。“對不起,都是我這個做屬下的沒照顧好公子。才讓公子餓著了,二位能帶在下去見我家公子嗎?”
“自然,你家公子就在不遠處的那片竹林。”寒戰直覺勁裝男子的身份不簡單,一直講張瑛姝護的緊緊的。
而勁裝男子見此,也只能無視,畢竟之前是自己莽撞了。這個時候他無比慶幸在見到對方之后沒有立即出手,否則他恐怕就要悔恨終生了。尤其是當他見到君叔正在給睡著的王子施針的時候。那種后怕更是刷的一下涌上了心頭。
一直等到君叔將那‘野人’身上的金針撤下。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老是大夫,我家公子他?”
“你是他屬下?”君叔沒想到張瑛姝夫婦還真將人找來了,斜眼看了勁裝男子一眼問道。
“是,在下行昴見過老先生!”來到大雍之后行昴也是有些見識的,對于君叔能將一手金針玩兒的那么漂亮的醫者,當然不敢有半點怠慢立馬躬身應道。
可君叔卻仿若未覺,而且也擔得起這一禮。“行昴是吧,你應該知道你家公子成為現在這個樣子不僅僅是因為受傷吧?”
“是,先生可有辦法醫治我家公子?”見君叔一語道破了自己公子的病癥,行昴心里的希望又添了一層。死死的盯著君叔問道,儼然已經將君叔當成了最后一顆救命稻草。
“有……”一聽君叔有辦法,行昴興奮的差點蹦起來。“多謝老先生,只要您能治好我家公子。行昴愿意為您當牛做馬!”
這什么和什么呀,君叔一皺眉頭:“停,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雖然你家公子身上的毒可以解,但毒入體已久想要解毒已經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了,而我們不看能為了你們一直留在這個地方的。”
“這……”雖然行昴明白也理解君叔的做法,可自家公子畢竟身份非同一般。而自己更是一現身便會招來追殺,如果自己不負責任的跟人家走了。豈不是枉害人命,而且看對方的著裝也不像是能保護得住王子的人吶!一時間,行昴陷入了沉思。
見行昴如此反應,張瑛姝幾人更加確認了他們主仆身份的不一般。只是什么樣的身份,竟然能在這樣的機會面前也能產生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