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瑛姝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感嘆女子生存的艱難。“相公,我們為古氏這樣千千萬萬的女人做些什么吧!否則,我的心里難受!”
“好,娘子想怎么做,為夫都全力支持。”有了寒戰的保證,張瑛姝當天便將蕓娘調了過來。
一來,蕓娘有過那樣的經歷。必然可以感同身受,二來,共同年齡、共同階層的人坐在一起更容易交心。
整整三個月,蕓娘以各種身份幾乎走遍了京郊各個村落。調查來的情況,也觸目驚心。原來古大同并不是個例,有的甚至因為家庭條件還不錯,或者生怕家丑外揚種種原因。男方不僅沒有遭受到任何懲罰,反而一再娶親。
相反,不論是基于道德亦或者體力方面。女方的反抗,只會招來變本加厲的毆打、虐待!一樁樁一件件,簡直可怕。
于是寒戰封王一來的第一封奏折,竟然是為天下女子請命的。于是奏折一出,朝堂上下嘩然。女子依附男子天經地義,如果準戰王所奏。不是顛倒天下倫常么,一時間種種對寒戰的攻擊紛紛鋪天蓋地而來。
有的甚至,以寒戰懼內為由,說這一切都是張瑛姝的陰謀。要求,皇帝懲處這居心不良之人。
“歪理,全都是歪理。他們也不想想,他們哪個不是女人所生所養,如果沒有女人哪有他們這幫迂腐之徒?”她居心不良,張瑛姝看是這幫人心里有鬼才是。
這次也不用寒戰幫著寫奏折了,張瑛姝親自操刀洋洋灑灑些了一大篇。直將一大幫自認為有學之仕,駁斥的恨不得將腦袋塞進褲襠里。只是這幫人向來自大慣了,怎容一個女子這般羞辱。如果這樣的口子一開,他們的威信何存!
因此,本來應該僅限于朝廷之上的的論戰。因為某些人的推手直接引申到了朝堂之外,好些知名大儒都參與了進來。甚至,張家兄弟的書樓。近段時間,學子們都在討論這一話題。
“自古圣賢皆道,女子該安分守己,貞靜有禮。如果天下女子都學戰王妃干擾朝廷法度,這天下還不亂套了?”大多數男子還是直男癌傾向嚴重。
當然也有著眼不同的,“不,我倒覺得某些偏僻之地。男子缺乏教化,女子是該安分守己,可也不能任由人打吧!你們可別忘了,這件事兒的前提。是一古姓男子無故毆打妻子致死,戰王才會劇本上奏的。”
無故毆打妻子?因為涉及朝事兒,許多人是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出的。于是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了張家兄弟身上,他們與戰王妃可是最親自的。總會知道他們一些所不清楚的吧?“家佑兄,事實到底如何?不妨說出來,讓我等辨別一二?”
張家佑本就厭煩那些人對姐姐、姐夫的詆毀。自然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將古大同與其母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最后更是曝出了一條在場之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想要女子為他傳宗接待,卻不是辱罵便是毆打。天天驚悸時常,怎么能孕育后代。就古大同與其母那番作為,別說是三年,恐怕就是三十年。也是夠嗆!”
藥王與張瑛姝夫婦走的近,天下皆知。張家佑這話一出,更是不少人驚愕。要知道這個世界的人結婚早,在場之人許多是結了婚的。雖然他們自認為是讀書人,做不出毆打妻子的事情。
但對自己的母親對妻子種種,大多數人也是睜一只閉一只眼的。現在竟然說,對生育有礙!那豈不是說,他們的情況是自己作的?
要知道無論何時,后代對一個家族的興旺都有些不可取代的作用。“還有這樣的說法,家佑兄,你還知道哪些方面影響生育嗎?”
這問題一出,幾乎在場之人全都豎起了耳朵。雖然這樣的知識現在用不著,但總有用得到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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