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森摸了摸自己唇上的胡須,滿意的笑了。
寧澤確實沒有讓他失望。
不過這記直拳并沒有沒給瓦斯奎斯造成致命傷。
他倒地后不到兩秒就站了起來。
裁判遵循規則,拿手指在他面前不斷數數,讀秒結束,比賽才得以繼續。
見識到了寧澤的重拳威力后,瓦斯奎斯不再選擇硬拼了。
他是一個聰明的拳手,一計不成,立馬更換戰術。
這是真正的高手賴以生存的法則。
臺下瓦斯奎斯的教練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生怕自己的弟子腦袋一熱繼續硬拼。
瓦斯奎斯風格的改變讓寧澤有些討厭。
不過寧澤也有對付這種人的戰術。
他不跟自己打,那就把他逼到角落,讓他無路可逃,不得不打。
寧澤z字形走法,讓瓦斯奎斯難以從兩側逃出。
走了幾步后瓦斯奎斯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鐵板上的肥肉,無路可逃。
這是一個人的十面埋伏。
寧澤小心上前,時刻注意瓦斯奎斯的假動作。
被圍在角落后,很多拳手都是進行左虛晃、右虛晃的假動作,最后左搖臂逃出。
寧澤對這些格外關注。
“不被我揍一頓就想逃出去可能嗎?”
臺下的觀眾們緊張的呼吸都要停止。
究竟是瓦斯奎斯被寧澤狂揍一頓,還是他成功的從寧澤身側逃走。
這是一個謎。
除了正在比賽中的兩位,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瓦斯奎斯見無路可退,先打出一記刺拳,試圖干擾寧澤的視線,然后借機逃出去。
寧澤稍微后退一小步。
瓦斯奎斯以為機會來了,想左側搖臂,跳開邊角。
然而寧澤卻突然向右上方跨出一步,一記右手大力擺拳打出。
瓦斯奎斯趕緊用手臂防御。
寧澤的擺拳擊打在瓦斯奎斯的手臂上。
由于力量太大,瓦斯奎斯的身子向右側歪去,撞在了身后的圍繩上。
寧澤上前一套組合勾拳在瓦斯奎斯的頭臉腰腹亂炸。
瓦斯奎斯含胸收腹,身體向內蜷縮,雙臂把頭部和胸腹保護的死死的。
像一個烏龜一樣,讓寧澤不好下手。
幾組組合拳下來,大都被瓦斯奎斯的手臂阻擋。
在寧澤拳勢微弱之際,瓦斯奎斯突然一記上勾拳打來。
寧澤身子向后一仰躲開了這突然爆發的冷拳。
但這也給瓦斯奎斯制造了逃生的機會。
瓦斯奎斯和阿米爾·卡汗很多地方都很相似,但是兩人卻是一個主防,一個主攻。
很明顯瓦斯奎斯要更勝一籌。
第一回合就這樣結束了。
寧澤以優勢點數勝出。
回到邊角,托馬斯來到拳臺上,說道:“比賽別著急,能打到就打,打不到也別強上,照這種打法,如果對方不主動攻擊你的話,那他們肯定會輸。
我猜對面肯定是想前期消耗你的體能,打算在后期再開始發力。”
寧澤漱了漱口,說道:“我不想和他托那么久。”
托馬斯想了想道:“那你就要故意露破綻給他,引他來攻,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上當。不管怎么記得保持心態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