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來發生了這么多的事,劉默心里一直憋著一股火氣呢,所以現在劉默竟然有點莫名的興奮,以他現在的武力,屈屈的幾個劫匪自然不會放在眼里,反而正好可以拿他們來出出火氣。
“怎么個意思啊哥幾個,你們不打算出來了嗎?”劉默嘴角含笑的沖著樹林里喊了一句。
“……”
“呵呵,你們弄棵樹扔在道上不就是想把車給攔住嗎?我現在已經下來了你們還不出來?難道你們是來玩捉『迷』藏的?”看到樹林里沒有回音劉默繼續說道。
“嘩、嘩、嘩……”一陣擾動樹葉的聲音傳了出來。
“黑哥,這小子很囂張啊……”
“麻拉個幣的,咱們在這道上也有幾年了,我還沒見過這么狂的呢,等一會兒什么也別說,先干他一頓再說,我看看他到時候還狂不狂……”
“老三,我覺得這小子有古怪,你最好小心一點……”
“有個雞『毛』兒的古怪,我看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就是特馬的欠收拾……”
“話可不能這么說,你看他那樣子,也就二十歲出頭,能夠一眼就看出咱們布的陷井而且并沒有掉頭就跑,居然還敢沖咱們叫板,如果不是‘虎’到家了,就是有什么底氣……”
“草,老四你特馬的一天凈神叨叨的,他一個小屁孩能有什么『尿』『性』,我還不信他一個人還能干過咱們四個?”
“老三,別『逼』『逼』了,我覺得老四說得有些道理……”
“黑哥……”
四個男人從樹林里走了出來,因為他們藏身之處距離公路有一段距離,所以邊走邊說著話,不過這些話劉默一個字不落都聽到了耳中。
“哥幾個即然出來了,那就把這棵樹給挪開吧,我這還急著有事呢。”看著走到近前的四個男人,劉默一臉笑意的說著。
“麻了個幣的,你特馬的是不是傻啊,還想讓我們給你把樹挪開,你覺得可能嗎?”說話的人聽聲音應該是剛才的那個老三。
“這樹不就是你們放的嗎?它攔著我的車了,你們來了自然應該由你們把它給挪開,我好開車過去,這有什么問題嗎?”劉默繼續裝傻的說著。
“我草你麻了個幣的,小b崽子,你特馬的還敢消遣你爺爺我,我要不把你打出屎來我就不姓蕭……”剛剛那個開口說話的‘老三’跳著腳說著,同時邁步就要向劉默沖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