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陣的結果讓兩人都愣住了。
巫力或許有大小的區別,自然威力也有大有小,但羅一平可是解開神元枷鎖的巫師,他所使用的巫力之刀如果不特意控制,怎么說也和削鐵如泥的寶刀差不多,砍到一塊銅磚之上,一刀兩斷問題還是不大的。但現在的結果是銅磚毫無損傷,倒是巫力之刀被蹦碎了。
羅一平死死盯著陸仁軒說道:“你手里到底是什么東西?”
陸仁軒自然不能告訴他實情,便道:“自然是能殺你的東西!”
羅一平眼光閃爍,對于陸仁軒的回答自然是一個字也不信,一絲要據為己有的念頭從心底浮現。他是巫族赫赫有名的巫師,如果能夠得到陸仁軒這塊神秘的銅磚,想必能在地位上會更上一層樓。什么巫族降臨,報復顓頊后人,那都是扯淡,還不是為了資源?
羅一平想到這里便說道:“小子,把你的東西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陸仁軒敲了一眼手中大發神威的銅磚,然后對著羅一平道:“手下敗將,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羅一平道:“我看你修行不易,體內好不容易有了巫力,如今掙脫血脈枷鎖,進入細胞領域,你要珍惜!”
陸仁軒道:“我進入哪個階段,那是我的事情,但你我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你說的一切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
羅一平道:“我巫族本就是這個世界上的一族,只不過數千年前被顓頊封印到異世界而已,如今回歸了,自然是弱肉強食,這怎么能算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即便我們沒有回歸,你們現在富人花天酒地、為所欲為,窮人只能蝸居一隅、窮困潦倒,這和弱肉強食有什么區別?”
陸仁軒道:“我們這個社會雖然還有著種種不公平的現象,但總是在向好的方向轉變,而你們,則是要將這個世界踏在你們腳下,沖這一點,我們必須反抗到底。但是我要說的不可調和,指的并不是這一件事。”
羅一平道:“除了這事,還會有什么事?”
陸仁軒手舉著銅磚,一字一頓的說:“因為我叫陸仁軒,我的母親是陸萱!”
羅一平猛然睜大了眼睛,盯著陸仁軒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覺得你面熟,長得像她,體內的巫力波動也和我們相似,原來你是她兒子!”
陸仁軒指著羅一平道:“正是你們,害的我和父母失散,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們之間這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羅一平哈哈大笑道:“你覺得你父母的失蹤是我們造成的?”
陸仁軒道:“難道不是嗎?”
羅一平道:“你母親身為族長之女,卻背叛巫族,置上萬族人性命而不顧,放棄打開焜煌塔的使命,這難道不是我族的敵人嗎?或許從你的角度你會說,她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幾十億人,但為什么犧牲的是我們一族?”
陸仁軒遲疑了一下,羅一平的話確實沒有邏輯性的錯誤,他一時真的不知道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