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許一陽感覺自己肩膀上多出一只手,“你就是一陽?我叫升魁,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干票大的?”
出聲之人是一名一身白袍,身材魁梧,卻面色蒼白的青年。
“這…”許一陽略有迷茫,“什么東西干一票大的?”
“弄煞晶和靈石啊!”升魁抬手一指周圍,面色激動的說道:“你那句憑本事做買賣,可讓我們很是向往!”
“這事慢慢聊,你們讓個地方給我。”金瞳慢悠悠的起身,金色瞳孔盯著金劍笑道:“吾兒,你可總算回來了!”
周圍所有人一看這模樣,頓時似笑非笑的讓出一塊空地,準備看熱鬧。
許一陽不厚道的憋著笑,暗道金劍要倒霉。
“父親,我…突然想起自己有點急事!”金劍說著突然腳下白光一閃,人朝遠處飛去!
這是眼看大事不妙,準備開溜!
“跑?你跑的了嗎?”
只見金瞳抬起右手虛空一握,往后一拉,剛飛出不遠的金劍瞬間倒飛而回!
被金瞳抓住后,金劍立馬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父親,我真是有急事,絕對不騙你!”
“急事?你的急事是要逃跑,躲避為父這沉重如山的父愛嗎?”金瞳一把將他丟在地上,面露寵溺的抬起腳,重重踹在金劍臀部上,“為父給你父愛,你居然敢拒絕,你讓為父情何以堪!”
“啪啪啪…”金瞳腿如雨點,化為殘影踹著。
“這…下手這么重,你們也不阻止嗎?”許一陽小聲朝升魁問道。
“沒事,人家那是親父子,怎么可能把金劍打傷?”升魁滿不在乎的說道。
而金劍沒有慘叫,仿佛也正印證了這一點。
“父親啊,我已經長大了,你們能不能不要當著大家的面打我?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要打私底下打行不?”
金劍臥躺在地上,左手撐著下巴說道。
“在場一半多人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在我們眼里永遠是個孩子。”金瞳踹的越發來勁,“你處理完黑蛇的事后,當天我就受到消息,結果你居然晚了九天回來!說,你干什么去了!”
“最近一直窩在部落里,突然發現外面風景挺不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什么樣,我還不知道?你肯定是得到了什么好東西,自己用完后才回來的!”
金瞳腳下突然猛的一用力,將金劍橫著踢出三五米。
“這一腳有點重,父親你下次記得輕點。”被踢開的金劍翻身而起,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石罐打開,“這不是從一陽那得到一些酒水嗎?半路喝多了,這才晚了幾天回來!”
石罐剛一打開,一股甜膩的酒香頓時四散而開。
“酒?”在場近半數人喉結使勁吞咽了一下。
“哦?”金瞳上前兩步,伸手朝石罐抓去。
然而,就在觸碰到石罐的一瞬間,手卻是突然下移,一瞬間將金劍的儲物袋抓在手中!
“這么多石罐,里面全是酒?”金瞳將信將疑的瞇著眼問道。
“什么?很多?”近半數人朝金瞳走了過去。
許一陽卻是疑惑的看向升魁,“你也想要酒,怎么不一起去看看?”
升魁咧嘴一笑,“巫很公平,現在去看也不可能多拿。”
“對對對,全是酒!一陽他會釀酒,我儲物袋里一百多罐酒,全是一陽釀的!!”
金劍見狀,立馬開始轉移話題,企圖逃過一劫。
“別轉移話題,這么多酒,別說你一個人,就是你們四個人也喝不完!你晚回來絕對另有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