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冷笑一聲說道:“笑話,說的好聽,我記得以前有個叫葉良辰的小子在我面前也這樣說過,可是他現在墳頭上野草已經長的很高了。我倒想看看你們如何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的。”
天紫皇朝為首的老者聞言不由惱怒起來,他惱怒居然有人如此不給他們天紫皇朝面子,而且這個不給他們面子的人居然還是個小子,這如何不讓他們惱羞成怒?
如果不是顧忌天雷珠還在對方手里,甚至已經被對方認主了的話,他們剛才根本就不會說那些廢話的,而是會直接出手制住或者殺死許天,然后從其尸體上拿到天雷珠的。
他們最怕的就是許天在臨死之前把天雷珠也給毀掉,那樣他們就太得不償失了,恐怕會后悔的要死了。
“哼,好大的口氣,居然敢和我們天紫皇朝這么說話,小子你還是第一個,不說廢話了,交出天雷珠,
天雷珠這等寶物理應該為我天紫皇朝所有,你小子何德何能可以擁有這般寶物?快點交出來,免得身死道消。”
為首紫袍老者一直陰沉著沒有說話,他身后的一名長老看不下去了,連忙站出來指著許天呵斥道。
那股憤怒的神情仿佛是許天搶奪了他們的寶物一般,而不是他們正在搶奪別人的東西,那一副正氣凜然,本該如此的神情還真的可以騙到那些不知情的人們的。
許天早已見識過如同這天紫皇朝這班人的嘴臉了,在他們看來誰的拳頭硬,東西就是誰的。
許天也懶得和這些人多說什么廢話了,看向面前的一群紫袍人說道:“你們真的以為吃定我了么?認為我是好欺負的不成?別廢話了,有本事來搶吧。”
“哼,既然你如此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殺你這樣的螻蟻不過是翻手之間的事情而已,你這個土雞瓦狗一般的東西。”
剛才說話的那名天紫皇朝的長老鼻孔朝天,一臉不屑的俯視著許天說道。
許天問言也不生氣,只是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說話的長老勾了勾,挑釁道:“既然你們都認為可以吃定我了,那就來試試看!”
許天表面上一副風輕云淡,絲毫不講他們放在眼里的樣子完全激怒了這群心高氣傲的皇朝長老。
只見剛才說話的那名長老已經氣的吹胡子瞪眼了,他開口向為首的紫袍長老開口說道:“大長老,讓我上去收拾這小子,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們說話的。”
為首的紫袍老者深深看了一眼許天,但是以他的修為實力根本看不透已經渡過三次天劫的許天,更別說看出許天的深淺了。
許天給他的感覺是非常的奇怪的,不像是強者收斂自身氣勢的,反而像是修為非常弱的那種螻蟻。
他雖然心中覺得許天有古怪,但也沒有真的放在心上,讓自己皇朝的長老試探下也是可以的。
他點點頭說道:“好,五長老去吧,記得要活捉他,不可輕易傷了他的『性』命,不然那顆天雷珠恐怕會被那小子給毀了,到時候悔之晚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