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樓挑了挑眉,垂眸看向手臂上包扎的傷口此時已然浸出血來,他無奈的攤了攤手:“看來,需要有勞槿兒幫我處理傷口嘍。”
獨孤槿點頭應道:“槿兒自然是可以答應妝尊主的請求,只是這樣,是否是妝尊主欠了槿兒一個人情了呢?”
妝樓斜睨了一眼她,狡黠的小狐貍!
唇邊笑意不減,并沒有因為獨孤槿說的話生氣,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絲認真:“好,算我欠了槿兒一個人情了,如何?”說道這里,他停頓了一下,“除了不能要求讓本座放了你,其他要求皆可說出來讓本座聽聽。”
獨孤槿臉色微變,思忖片刻,道:“好,一言為定,這個人情槿兒先記下了!”
妝樓但笑不語,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回過頭來將身子靠回軟枕上,閉目養神。
獨孤槿坐在那,耳邊聽見妝樓均勻的呼吸聲,她深吸一口氣,隔著麻布緩緩撫摸著里邊的小東西。
小赤赤似乎知道撫摸他的人是獨孤槿,在她的手掌隔著布觸摸到小赤赤柔弱的身子時,他的身體不斷親昵的蹭著她的掌心。
獨孤槿懸著的心總算稍稍平復下,當獨孤槿碰觸到另一個麻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里邊的小東西似是很害怕,身體輕輕顫抖著。
她的手連忙移開,心里沉了又沉。她不清楚,這個妝樓到底知不知道這里便有什么,但是多半情況下他是知道的。她現在所擔心的便是妝樓是不是想得到這兩條小蛇。
馬車一路行駛,獨孤槿手中緊緊抱著兩個麻袋,一路上昏昏沉沉,她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馬車終于停了下來。
她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將蒙住臉的黑布扯下來,被隨侍在旁的侍女攔住,對方淡淡道:“奴婢扶小姐下馬車。”
在此之前,妝樓已然下了馬車,獨孤槿則有婢女攙扶著下了馬車,一路由人攙扶著。
一下馬車,便覺得此地空氣極為清新,遠處似是有鳥鳴,獨孤槿心中猜測此時他們落腳的地方可能是山上的一處別院。
她邊走邊暗暗留下暗號。
待終于讓她入了山莊,婢女才將獨孤槿眼上照著的黑布拿下,將她引到院中一間房間道:“這是小姐的房間。”
婢女打開門示意獨孤槿進去。
“好。”獨孤槿點頭,提步走了進去,屋子不大,卻也很雅致。
“小姐,你且暫在這里休息,奴婢一會伺候您吃飯,至于這兩個畜生......”說著,婢女將視線投向獨孤槿懷中抱著的麻袋上。
獨孤槿心中微沉,看來妝樓一早便知這里有什么。
“尊主讓奴婢一會給他們帶些吃的。”說完,婢女出去后一會又折了回來,手中則多了兩個鐵籠子。
獨孤槿見著這兩個籠子,臉色突變,連忙將這兩個麻袋護在懷中。
“小姐不要誤會,這兩個籠子是方便小姐喂養他們的。”婢女將籠子放到地上,見獨孤槿還是一副戒備的模樣,把籠子放好便離開了。
獨孤槿走到門口向外望了望,見那丫鬟已經走遠,方才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