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呵斥下,黑鷹這才悻悻的閉嘴,而王風也坐回到椅子,將貌波邦的手臂取出,兩指輕扣住貌波邦的脈搏,將真氣源源不斷的往貌波邦的身體灌輸去。
“你的身體剛經歷過手術,里面有鋼板進行固定著的,我不能直接對你行醫,否則會出問題的,等會我會讓主治醫師將你身的鋼板拆下來,整個過程可能會有些痛,但是我能保證你三天之內下地行走。”
有了夏大牛這個已經成功的例子,在面對黑鷹這個還算不得怎么嚴重的傷勢,王風自然是有絕對的自信來做出這樣的保證。
“真真的?”區區一點疼痛感對于他們這些過著刀口血的日子的人來說,那本是小菜一碟,算是一進入身體,也不過是如同被螞蟻給咬了一下而已,只要不死沒有什么疼痛感可言。
再說了,不管有多么疼痛,和活下去,站起來行走,成為一個正常人想,那疼痛都是刻意忽略不計的。
“這個人向來不喜歡騙人。”王風點了點頭,將手指從貌波邦的脈搏收回,這才起身笑道:“我已經將你體內的況大致緩和了一下,具體的你自己會有所感觸的,我去找主治醫師給你拆鋼板。”
王風招呼著黑鷹,根本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離開了病房,反倒是病進貌波邦愣愣神,感受著身體的暖洋洋的異樣感覺,總覺得身體舒服了不少,以至于一時半會愣是沒有回過神來。
知道王風將郭玉梅帶回到病房的時候,貌波邦才知道眼前的著一些都是事實。
“鋼板即將拆完的時候,立刻通知我。”王風在來病房的路,已經將所有該注意的事仔仔細細的交代了一便,這不是為了防止郭玉梅忘記了,所以才提醒一下的嘛。
“好!”在對待病人的問題,郭玉梅向來都是公私分明的,自然也沒有猶豫答應了下來。
看著被忽視推進了手術室的貌波邦,王風也算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苦笑一聲,看著黑鷹笑道:“走吧,陪我去見一個朋友,以后的日子指不定你們還會一起共事。”
“帶路。”反正黑鷹都已經算是王風的小跟班了,不管是日后能不能一起共事,王風都開口了,黑鷹沒理由不屁顛屁顛跟在王風后面
夏大牛的病房被設置在三樓,經過次王風的出手治療之后,醫院已經對夏大牛的病房做出了調整,現在的這個四人間,看起來倒是要舒服不。
“夏兄!”王風推開病房的大門,率先叫喚了一句。
正如同郭玉梅所說的那樣,夏大牛已經能夠下地行走了,雖然動作還有幾分僵硬,頗有幾分小娃娃剛開始學習走路的模樣。
但至少,這個開端是良好的。
“王兄!”背對著王風的夏大牛聽到這期盼已久的聲音,頓時沒來由的一顫,如果不是有夏悅攙扶著,估計一下子該躺到地了。
“進來還好吧?”王風將夏大牛攙扶回到病進坐著,笑道:“剛才聽郭醫生說你在嘗試下地了,我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王兄,你這算不是算是丁婆賣瓜,自賣自夸啊?”夏大牛忍不住打趣起王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