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安知道嗎?”
“暫時不知道,溫當家的還沒發病,發病也就是時間問題了。溫家是黑道起家,如果溫當家的知道自己被移植了一顆帶著艾滋病病毒的腎臟,你覺得他能放過鄭建安嗎?”
“呵呵,當然不能夠啊!”安雨菡聽到這個大快人心的消息眼睛泛著興奮的光芒。“老公你怎么知道的?”
“早些年我就發現他和器官黑市的人有聯系,他不僅買,而且還賣,那些個在醫院里無主的尸體,有用的器官都被他私下賣了。”
“這個人渣怎么配當醫生。他把安氏醫院弄的如此烏煙瘴氣,以后我們收回來,醫院的名聲也壞了,我怎么對的起父親。”安雨菡恨恨的說。
“放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干干凈凈的安氏醫院,我不可能讓老師的名譽蒙羞。”夜庭寵溺的吻了吻她的發頂說道。
“嗯,我相信你。”安雨菡深情的看著他回道。
另一間臥室里
星辰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了一身的寒意和疲憊,蕭逸明幫她吹干了秀發,躺進了溫暖的被子里。
蕭逸明為了早點擁著嬌妻睡覺,匆匆的洗了個澡,光著上半身,裹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他快步走到床邊扯去身上最后一塊布,掀起被子,躺了進去。
星辰觸到他光裸的身體,吃了一驚“蕭哥哥,你怎么不穿睡衣?”
蕭逸明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音炮似的聲音在星辰耳邊響起“穿什么穿,一會兒還得脫,寶貝兒你說是不是。”
星辰剛要開口說話,小嘴就被他含在口里。
幾個回合,星辰就招架不住,癱軟在他懷里。
帝都的冬夜寒風肆虐,安宅里卻是一屋綺麗的景象。
蕭逸明在滿足后,擁著星辰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鄭家
自晚上女主人回來和女兒大吵一架后,也陷入了一片寂靜。
男主人和這家的兒子則是徹夜未歸。
男主人有醫院的事情要忙,不回家過夜是常事,而那個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的兒子更是十天半月的不著家。
楊曼珍獨自躺在沒有溫度的床上想著自己這一生的經歷。
算計了一輩子,卻落得個獨守空房的下場,如果不是擔心二次離婚會給自己的名譽帶來損失,鄭建安估計早就和她離婚了。
誰也比不過他鄭建安狠啊!當初對一心愛著的安雨菡都能那么狠,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會栽在他手里。
不過她不怕,她手里握有鄭建安的把柄。
當年安書瑋被送進醫院的時候本來是有救的,但是一直被放在手術臺上遲遲沒有動手術,結果耽誤了寶貴的時間不治身亡,而那個將他丟在手術室的人就是鄭建安。
楊曼珍知道這個秘密實在是巧合,當年一個醫生,想要評職稱,求到她面前,希望通過她的關系能評上,就告訴了她這個秘密。
事后楊曼珍托了大哥,給此人換了家醫院并讓他如愿評上了職稱,自此這個醫生對此事就三緘其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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