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王猛不再說什么,而是直接把辦公室反鎖起來,在里面跟上官玨happy了一番。
上官玨一邊半推半就,一邊問王猛:現在平價醫院遇到這么一個大麻煩,這個時候happy,不太合適吧。
王猛呢,一邊happy,一邊回道:“上官玨,夏國醫學聯合會那幫家伙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沒必要大驚小怪。這次我來都城了,我會讓他們知道,平價醫院是我王猛的,沒有一個人能打壓它。現在,我好好happy你一下,讓你舒緩一下這段時間緊張的身心。”
王猛這么一說,上官玨不說話了,而是閉上眼睛任由王猛在她身上忙活。
這一忙活,就是三個小時。
說也奇怪,原本上官玨覺得渾身跟散架一樣疲憊,被王猛這么一番happy,整個人神清氣爽。
“好了,上官玨,你現在好好睡一覺,我去跟夏國醫學聯合會張會長好好聊一下,保證明天平價醫院麻煩事沒有了。”王猛一邊說,一邊幫上官玨穿衣服。
“王猛,我覺得吧,事情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這個張會長不是一般人,不單單是老中醫,背景也逆天,你貿貿然去對付張會長,有點危險啊。”上官玨語重心長道。
“上官玨,這么說吧,如果連一個張會長我都搞不定的話,那平價醫院開下去也沒有什么意思了。你應該比我清楚,咱們的平價醫院,是跟整個賺錢醫療體系作對,如果小小一個所謂的醫學聯合會都搞不定的話,我覺得還是趁早關門比較好。”
王猛這么一說,上官玨沒有話說了。原因很簡單,王猛說的很對,平價醫院,就是為了對付夏國一直以來看病貴這個積重難返的現象作斗爭,這也就意味著,跟主流醫院作對。如果連張會長都搞不定,那后面一系列難題,越發搞不定。
想到這,上官玨就一個人先回公寓休息去了。
王猛呢,直接去找張會長。
“你就是平價醫院老板王猛?”張會長很是不屑的望了一眼王猛。
“是的,我就王猛,怎么了?對我有意見?”王猛不卑不吭道。
“不是對你有意見,而是覺得你這個人跟傻瓜一樣。這年頭,誰開醫院不是為了賺錢,一個感冒,輕輕松松賺幾千,怎么到你那個平價醫院,幾塊錢就搞定了?你他媽的傻子一樣不喜歡錢,麻煩你不要擋住我們賺錢。你幾塊錢治好感冒,還讓我們怎么忽悠病人花幾千塊治感冒?”張會長義憤填膺道。
“張會長,你是不是醫生啊?”王猛猝不及防反問了一句。
“幾個意思?”
“意思很簡單,如果你是醫生,你肯定是醫學院畢業的。我相信,你在讀醫學院的時候,肯定學過四個字。”
“哪四個字?”
“醫者仁心。只可惜,現在你不但沒有醫者仁心,相反,你們現在賺錢已然是喪心病狂了。這種情況很危險。我必須開辦平價醫院,狠殺一下這個歪風。要不然,夏國醫學,遲早要被你們這幫傻比毀了。”王猛冷冷道。
“閉嘴,少他媽的講虛偽大道理。這年頭,錢才是良心,能賺錢就是好的。你就給一句痛快話,平價醫院提不提高醫藥價格。”張會長眼神如刀道。
“不提高,怎么著,咬我啊?”
“你這么一個傻逼,我不屑咬。實話跟你說了,你要是再癡迷不悟下去,你,還有那個上官玨,就等著去監獄養老吧。”張會長一臉陰毒道。
“ok,本來我今天是想直接把你殺了了事。可是,一想,沒意思。你不是覺得你這個醫學聯合會很厲害嗎?那我不殺你,你盡管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邪到底能不能戰勝正!”
丟下一句話,王猛離開張會長家。
王猛一走,張會長立馬打電話把都城各大醫院院長,還有醫藥公司老板喊過來連夜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