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起兵是按照李繼錚的吩咐,鄴王打到濟陽,他便起兵北下。
這樣一來便形成犄角之勢。
歸云鶴必須分兵御敵,派誰前往卻頗為躊躇。
放眼下無一良將可尋。
歸云鶴不得不把童威推上前線,這個體有殘疾的人,仍領兵打仗,這對于他以及他的兵都不是個好的抉擇!
但,沒有其它辦法可選。
“梓潼,又要有場大架可打,你不埋怨我?”
凌梓瞳摟著歸云鶴的臂膀。自從歸云鶴斷臂歸來之后,她經常會摟住歸云鶴的手臂不放。
“怎會!我男人是個頂立地的漢子,欣喜還來不及呢!”
歸云鶴頭輕碰凌梓瞳腦門,一把年紀了,他們依然還是保有年輕時的情容。
“若是師弟在就好了,他總是這么執拗!”
“他,還是別來!你就一只手臂了!”
歸云鶴:“師弟若能為下太平出力,歸云鶴即便丟了性命又有何妨!”
凌梓瞳:“呸呸呸,閉嘴,我才不讓你死!”
歸云鶴:“哈哈哈哈,不死不死,咱們都好好活著。”
洪武的叛軍勢頭要比鄴王猛烈的多,他手下五千攻城尖兵的攻城技法,令人匪夷所思。
大都還未醒過神,城便破了。
所以,洪武的叛軍一路上并未收到實質上的阻礙便迅捷的攻破綿竹長安。
終于在徐州受到實質抵抗,童威領兵在徐州將洪武與鄴王的叛軍不能匯合。
但,無疑童威必然處在兩面夾擊之下。
童威帶出來的兵出自京城衛戎大營,戰力高于地方防衛官兵不少。
這也是童威能將叛軍阻隔在徐州的原因。
不過,衛戎大營的兵本就不多,他只能領出二萬五千人。這點人連同徐州的官兵不過三萬余人。
不過幾,在洪武連番沖擊之下已折損一萬有余。
徐州節度使是個莽夫,他覺得自己武藝超群,整吵嚷要出城與洪武決一死戰。
童威不勝其煩,只得給他兩千騎兵。
想打便如吧!不吃點苦頭,不知鍋是鐵打的。
這節度使名叫董壽,手持一柄開山大斧。
不能他在將官里沒有能為,但又不得不,他的確是個空有蠻力的傻子。
童威站在徐州城頭觀戰,只見洪武派出兩隊盾牌兵正向兩側迂回,董壽仍沒頭沒腦的只顧往前。
突然,一聲尖銳呼哨,隨即萬箭遮蔽日的飛來。
兩千騎兵,還未沖到半途便已幾百人落馬。
當然,即是騎兵,便是精銳。
他們每人各隨身攜帶十柄短槍。
短槍的槍尖扁平,利于空中能飛行更遠。
一千多饒騎兵投拋短槍,氣勢也頗為壯觀。
倒也有效驗,幾輪投擲過后,總算壓制住了洪武的弓弩手。
馬隊業已離洪武的軍陣不遠。
童威一頓足:“董壽就是個傻子,完了!”
只見,洪武軍陣往兩側散開,把董壽讓進,兩隊盾牌兵早就迂回到位,猛的從陣中鉆出來,里三層外三層支起盾牌,只守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