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明顯:您該主動放權了!打仗你不在行!
李炘非常明白李繼錚這是在埋怨,房輝受困自己未出兵馳援是過于自私了!事實證明山坳這般地形狹窄,受到兩面加攻的房輝仍能領兵突圍,足顯房輝也卓越。
李炘:“拜將!給他足夠多的權限,咱們目前必須指望他!”
李繼錚突然跪地:“多謝父王體諒,咱沒有回頭之路了!”
李炘扶起李繼錚:“孟廣亮進兵的節點極其微妙!這個老子有險惡用心!”
李繼錚:“父王的極是,所以目前咱們必須有制衡他的實力!便是此人!”
歸云鶴大軍趕到,問明情況。
當即決定分兵包抄。
沈容領兵出發,迂回往信陽趕。
歸云鶴仍按原計劃追擊李繼錚,雖一直咬住尾巴,卻不敢靠近。房輝用兵如同沈容一般神出鬼沒,無法琢磨。
即便這樣,也能造成對李繼錚的壓迫之勢。
房輝多次留軍伏擊都被歸云鶴從容不迫的躲開。
他也無法,自己的優勢是在軍隊移動之中的戰法,而歸云鶴卻是長于兩軍僵持對壘。
所以,房輝不敢停下,李繼錚主動靠近孟廣亮是完全正確的選擇。
尾巴甩不開,始終是個大的威脅。
房輝改變了行軍路線。
“世子殿下,咱們此刻做不到與孟廣亮將軍齊頭并進之勢了。”
他指著地圖。
“咱們現在在這,歸云鶴在這,咱們前面不遠便是河北重鎮邯鄲,此城駐軍沒有五萬也得三四萬之眾。咱們即便沒大張旗鼓,畢竟也是十萬人呢!他們必定已有準備。換句活,即便邯鄲駐軍再不堪一擊,也不可能在一時三刻破城,城內必定也知道,咱們身后的歸云鶴,所以他們不會主動投降!”
李繼錚頻頻點頭,他十分贊許房輝的分析。
“房將軍不妨直你的看法!”
房輝欠一欠身。
“依我看,咱們繞開邯鄲,直奔信陽,雖然信陽也是重鎮,但已被孟將軍連續攻了多日,想來已是強弩之末,只差咱們的最后一把火了!”
李繼錚點頭。
“沈容正領兵往那里趕。”
房輝:“沈容是迂回,不像咱們直撲,他要比咱們慢!我有把握在這之前攻陷信陽!那時咱就不怕他們合兵一處,咱與孟將軍匯合便不會有人胡思亂想了!”
李繼錚暗自點頭,他連這都想到了。沒有他現在還不定打成什么狼狽樣!
“好,即給了你兵權,便不疑你!我只向你保證上次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
房輝趕緊欠身低頭:“卑職不敢埋怨!”
李繼錚也沒再過多什么。此刻他們彼此都明白那是個死結。
改道。
這出乎了歸云鶴意料。
遲攻略:“這子要去信陽。”
童威:“沒錯,他改主意了。要與孟廣亮合力攻陷信陽。這樣即便不能一馬平川的直擊冀中平原,也有身后各個城池可守。房輝是個難對付的。”
孟廣亮一路掩殺,未遇任何實質意義的抵抗。
在信陽算是遇到最難肯的骨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