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東齋:“這水內含鹽堿淹不死人。”
歸云鶴如同落湯雞一般爬上來坐到凌梓瞳身邊。馬上感覺大腿上一陣疼痛,凌梓瞳正在擰,發狠的那種用力。
他明知凌梓瞳會這樣還是得坐過來,不然凌梓瞳必定會吃醋,吃了醋,他將忍受更加難以忍受的疼!
黃清心泯著嘴笑,她在這時一般不會多一句話,這是早已跟歸云鶴約定好聊!
歸云鶴故作鎮定:“啊,那啥,我還以為真會水了,感情是這樣!你們沒事,為何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也好提前下來,害你們久等。是是是吧!”
他故意將語音拉長,以便掩蓋痛楚難耐。
歸宏燕:“喊了,咋沒喊啊!我嗓子都啞了!”
歸云鶴聽女兒的語調的確有些嘶啞。
“哦,想來這個洞子太過深了,我沒聽到!”
凌梓瞳最后使了一下力。
“你你把內力連這么強,我們都餓得吃了一頓飯了,你才掉下來!你應該也餓了吧!”
她欺負歸云鶴早就是路人皆知的事,大家早就習慣,歸云鶴當然也已習慣。
深潭的水來自一條地下河,蜿蜒曲折的向上。
空間時窄時闊,滿處散亂著尖利石塊。有時居然能看到像玉一般晶瑩剔透的。
歸宏燕多次忍不住想要拿起來看看都被阿苑制止住了。
阿苑用紫金簪挑開一些粉末下來,落地便灰暗無光。
“看到了,這個千萬不能觸碰!”
歸宏燕嚇的吐了吐舌頭。
言東齋:“如出一轍,這里的東西具與昆侖山墓穴相似。自古相傳降隕石之所必是龍脈之地!嘿嘿,這里稀奇古怪的居然住著一位先前皇帝!”
凌梓瞳:“又是個古怪的人,居然把自己弄進這么個不見日的深溝之中!”
言東齋:“這也算是各有若想,亦是各有所得!昆侖山墓穴主人雖把墓穴設計的巧妙,但他是想后來人,能有個聰明的找到他!這個地方卻完全相反!”
歸宏略:“他怕有人破壞了龍脈?”
言東齋:“是啊!也許他的棺槨正在他認為的龍脈之上呢。”
地下河水流逐漸湍急,他們的腳下能落腳處又極其狹窄,越往上走越吃力。
言東齋與歸宏燕堅持不住了。
“咱們歇一歇,前去指不定還有什么稀奇古怪,老言得留些精神!”
言東齋首先坐下來,雙手扶腰,不停活動胳膊腿。
“哎呀,不行了,老了。”
歸宏略:“水流如此湍急,卻不聞半點水聲。”
歸云鶴早就注意到這個反常現象,水花四濺都毫無聲響!
言東齋:“你們看,這個皇帝給自己選的長眠之所有些個不同尋常之處吧!”
他搖晃著腰道:“水下的土石有稀釋聲響的功效,你們自然聽不到水聲!”
歸宏略:“咱們話又怎么相互能聽到?”
歸宏燕:“笨,巖壁沒有稀釋的效果!”
歸云鶴:“咱們現在理應在瑤山的半山腰。再往上不久便應該是地宮了吧?”
言東齋望了望里面:“也許是吧!前去不遠理應有機關,再然后便是他的地宮墓室。”
隱隱約約,他暗覺此處墓穴與現在皇室有關!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參照他的推測,但他就是這么一閃念就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