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瞳突發奇想,整不言不語圍著歸云鶴不離左右。
她給歸云鶴來了一個纏繞攻擊,這下歸云鶴躲不開清閑了。
凌梓瞳不話,也不煩歸云鶴,就是他走到哪必然跟到哪了。
歸云鶴苦笑道:“脫脫木耳不退兵,我也沒辦法,你糾纏我也沒用。”
凌梓瞳似笑非笑:“沒事,你大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我也沒事可做。”
言東齋輕笑,悠悠閑閑的在旁邊踱步,靜看他兩口子在旁邊拌嘴。
歸宏略見母親這個樣子,早就不知何時拉著鬼手阿奇跑哪去了。
九大金剛有事的有事,沒事的都散開在草原上捉野物去了。他們也知道凌梓瞳這個門主這兩煩惱,誰討這個晦氣去。
歸云鶴沒想到凌梓瞳來這么一手懷柔政策,反正干什么也不自在,多次拿酒葫蘆往鼻子里灌。
言東齋哈哈大笑:“大哥,你看脫脫木耳這個老匹夫一直不退兵,是不是余秋雨這個騷娘們在背后搗鬼。”
歸云鶴趕緊接茬:“是是是,必定是這個女饒事。”
凌梓瞳仍舊似笑非笑托著下巴看定歸云鶴。
歸云鶴啼笑皆非,她不搭腔,她居然不搭腔,她為什么不搭腔。
歸云鶴攤攤手,對言東齋:“怎么辦?”
言東齋:“她縮頭烏龜,想辦法把她的頭引出來打就是了。”
歸云鶴后脊梁發麻,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扭頭正巧與凌梓瞳的臉裝個正著。
歸云鶴愣了一下,輕輕慢慢的又轉過來對言東齋:“怎么引出來?”凌梓瞳就在他身后,歸云鶴不知變了多少臉色,求言東齋幫忙。
言東齋搖了一搖折扇,晃悠來晃悠去的:“咱們只要散出人去,堵住余秋雨這個女饒人,大概就迎刃而解了。”
歸云鶴身后只覺搜的一下,果然凌梓瞳飛奔去遠。
“我的個娘哎,厲害厲害!”
歸云鶴挑著大拇指連連點頭,斜眼看凌梓瞳正在召集九大金剛不知交代了什么。他居然看見九大金剛屁顛屁顛蹦著走的。
他一口酒剛到嗓子眼,不自覺的逆氣差點噴了言東齋一臉。
言東齋哈哈大笑:“你這老婆簡直是個寶,這個年歲了,還樂此不疲的整事。咦,鬼和宏略怎么還沒回來。”
整,歸宏略扛著一頭狼回來。
鬼手阿奇拍著歸宏略肩頭:“子,你行!”
歸宏略憨厚的咧著大嘴:“這動西真能跑,都累死我了。”
鬼手阿奇扒拉一下歸宏略腦袋:“干什么你累,你把它累死了好不好。”
言東齋睜大眼睛:“我的個乖乖,你把狼累死?可不是氣竭炸肺而死。”
鬼手阿奇:“不炸肺才怪,差不多追了大半個草原了。宏略輕功長進不少。阿苑姑娘的訣竅有點高明之處。”
他從來沒有夸過別人,能這么當眾阿苑的高明,心里一定佩服的很了。
言東齋雙手扶著歸宏略肩頭,上上下下打量了半。
“哈哈哈,行!有你的,真有你的。還不快去洗洗,心你母親打。”
歸宏略哎呦一聲蹭的一下躍出,直奔河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