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東齋搖著頭:“傷沒事,你放心!就是恢復起來有些麻煩!”
凌梓瞳:“我是不是應該找上門去?”
言東齋:“對,你完全應該找上門去!”
當晚,月上當空,凌梓瞳一襲黑衣悄悄溜出大營,換了一匹黃驃馬,神不知鬼不覺,趕去牛家村。
將近破瓦殘桓的牛家村之時,她喝停黃驃馬,展開輕功徒步進入。
沒多遠,只聽一陣輕微腳步聲迎面而來。
凌梓瞳不敢大意,閃身隱形一矮墻之后,屏住呼吸靜聽動靜。
來饒輕功不弱,凌梓瞳剛剛藏好,這幾個人便到了。
話聲音雖,但是語速挺快,聽得出來沈為了什么正在爭吵。
嘰哩哇啦,凌梓瞳一句也沒聽懂。但是心里卻不覺一顫:云南蟲山苗家!
這些人幾乎與世隔絕,各個身有劇毒,幾乎全都是藥人。最最代表的便是致死脫脫木耳的蟲蛇毒蠱。蟲山苗家人人會制,各自有各自的秘法,所以各不相同。
言東齋是中原武林用毒高手,他若是自稱第二無人敢居第一。
但是,言東齋見到脫脫木耳的死狀之后也是連連搖頭。
這些蟲山的怪人下毒的手段千奇百怪。
一個眼神,打個噴嚏,或是招招手啥的,也許有的人就中招了。總之,無所不用其極,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辦不到!
更可怕,沒人見到過,這是個什么東西,許是一滴水一點粉末,更也許是一只蚊子蒼蠅,又是可能的萬般東西。
大半夜,凌梓瞳就在他們身后五六丈外。一但被發現,馬上就回萬蟲鉆心,想想都起雞婆疙瘩。凌梓瞳雖藝高權大,總歸是個女人,豈能不心悸!
她心里琢磨:余秋雨這個娘們,怎么與蟲山的人鬼混一起了?不佩服她是真不行!
過了一會兒,這幾個人嘰哩哇啦的又了一通之后便往來路而歸了。
言東齋讓凌梓瞳來玉門關攪鬧,真實意圖也是為試試與歸云鶴交手的人受傷重不重!
按理,凌梓瞳有了這個重要發現之后馬上就應該返回。可她沒有,猶豫再三之后還是心翼翼的奔將軍府而去。
整條街全部擁滿身著黑衣的東洋兵。
街口有東洋忍者把守,他們皆秩序井然并不大聲喧嘩。
大街兩側的住戶店鋪都黑著燈,大都門窗破損,看來早就被肅清了。
余秋雨的韃子兵沒見到一個,不知駐扎在那里。
凌梓瞳快速的凌空在屋脊上穿行,不敢有絲毫大意。
她很奇怪:戒備這么森嚴,屋頂卻沒人把守。
即將接近將軍府,高檐上的異樣讓她停下了步伐。
有人,好幾個人。趴著紋絲不動。
這幾個人趴著的地方占據了能進去將軍府的各個地方。
并且,各自的距離恰到好處的能相互看到,即使能悄無聲息的殺掉一人,其他人也必然能發現。
而,這些饒裝束打扮,讓凌梓瞳更加不敢靠近,蟲山苗家。
她這才明白為何屋頂不用把守的原因。
將軍府大院分外安靜,只有為數不多的幾盞燈忽明忽暗。偶爾會經過一兩隊巡邏的護衛也是毫無聲息。
怎么才能進去,凌梓瞳甚是躊躇。
忽然,東南角的方向嗖嗖嗖嗖不知打的什么暗器,皆往幾個苗家人打到。
這幾個人發一聲怪叫,躍起身便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