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老太監尖利的公鴨嗓喊到:“傳飯。”
飯菜還比較豐盛,就是口味重了一些,這些大臣餓的不行也不管這些了,皆都狼吞虎咽的吃起來。沒多久才發現管飯不管水。
一個個打著飽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大臣陪著好話懇求老太監給水。
老太監一本正經:“圣上口諭,傳飯未傳茶,老奴才可不敢造次,各位官爺可別為難我了。我這吃飯的家事還想留著呢!”
他邊邊退,自顧自走了。
這些弄權的大臣,又都沒奈何的沒完沒聊打開了嗝。沒旨意還得跪著去。
折騰來折騰去的,轉眼將近掌燈,這才傳話各位大臣趕往養心殿候駕。
玄德殿離養心殿一南一北,大臣們一個個的打著嗝,哼唧哎呦,前仰后合的趕去養心殿接著跪。
跪下已久,月上枝頭,歸巢的雀都已不叫了。太監這才端上滾燙的茶水,大臣們早就渴的嗓子眼冒煙,那還管的了這些一通猛喝。
不過,渴是不渴了,反倒起了滿嘴的燎泡。這倒好一個個的又都哼哼唧唧的張嘴疼不張嘴也難受。
皇上這才姍姍來遲。九五之尊的龍椅上一坐,啪一拍椅背,怒目一個個的將每個壬了一遍。
齊刷刷的又都跪倒一片。
李榮這才稍微和緩了一些。
“你們都是為了楊飛揚而來是不是?啊,我的具大功臣。”
具斯轍一臉委屈,心里話太上皇當政之時,我哪受過這個委屈。低著頭不敢,其實滿嘴燎泡也不能據理力爭。
李榮陰森森嘿嘿冷笑幾聲。
“姓楊的身居要塞不想著如何穩定邊關,卻嫉賢妒能排擠賢能,私扣軍餉,朕早就想辦他了!這次又臨陣脫逃,我師,歸云鶴當場砍了他是大快人心,收住潰敗之勢,現在才形成僵持。你們一個個的平時不去想如何改善民生民計,卻來為一個貪官理,跟我打擂臺。”
李榮義正詞嚴的一通質問,大臣們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李榮察顏觀色,見絕大部分臉上露出慚愧之情。
“我為何這么整治你們一,你們回去都好好想想,明看不到你們的罪己折,聽不出真情實感也就別上朝來了!”
李榮啪的一聲又一拍龍椅,站起來走了。
那個沒給水喝的老太監看了半這些大臣,一個個沒有走的意思,只好發話:“各位爺,怎么茬兒,是不是想要留宿不成,老奴才這就去稟報。”
大臣們像是放出籠子的鳥一個個爭先恐后的往殿外擁出。
等大臣散盡,后殿轉出李榮,手肘往老太監肩膀一搭,挑著大拇指。
“老胡,有你的,下個月開始例錢翻倍!陪太上皇一個月,嗯,就這么定了!”
老太監本來樂的合不攏嘴,聽到陪伴太上皇之后變成合不上嘴。
“哎呦喂,皇上您這是賞我還是整治我啊!不用一個月,超不過十老奴才就散架子了!哎呦,您可是慢點,聽老奴才,我這身脆骨頭,那禁得住他老人家捶兩下啊!”
李榮哈哈哈,大笑不止,不多時有的沒影了。
太上皇瘋傻的完全不認識人了。除了看到岳蘭兒還能面熟以外,碰見誰立馬動手,什么都忘了,武功還在,似乎內力反而更加進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