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看看你怎么殺。”
他雙刀交叉,靜等歸云鶴。他還不甘心此刻就走,雖然他可以隨時堂而皇之的離開。
歸云鶴緩步逼近,他的長袖正隨風飄蕩。
富川熱史分明看到袖子因真氣而鼓脹起來。
好強勁的內力。富川熱史剛剛暗贊,忽覺一股勁力以極快的速度迎面而來。
他來不及扭轉刀鋒,只好以刀柄平推出去硬接這一下。
轟的一聲巨響,他倆瞬間分開,腳下各自將屋脊踏出幾個窟窿方才站定。
歸云鶴身子站穩馬上前撲,凌空撲向富川熱史,掌袖如飛,招招不離富川熱史的要害。
富川熱史揮刀劈刺歸云鶴面門,身子縱躍閃躲,并不與歸云鶴硬拼內力。
他以快為上,身法迅捷,極盡丑陋但毫不拖泥帶水,沒有稍微的多余動作。
歸云鶴暗自佩服他的快速,在自己掌力包圍之下,刀刀仍可強攻。
雙方你來我往,瞬間便是二百多個回合。
歸云鶴以掌力內勁見長,富川熱史以快壓制,兩個人斗得難分難解。
屋頂上瓦片亂飛,可苦了下面混戰的雙方的人,不自覺靠近的,不論是誰,不是來個滿臉花便是開了瓢啊。
屋頂被他倆一通亂踩,隨處破敗,馬上就有坍塌可能。
歸云鶴故意腳下加力,富川熱史不是能蹦噠嗎?沒地方落腳,看你怎么辦?
歸云鶴飄風掌連綿不絕,二十四式攻字訣施展開來,逼的富川熱史不斷倒退,腳下能落腳的地方逐漸減少。
不多時,他已到了屋脊邊緣,退無可退了。
富川熱史隨時可以跳下去逃脫,但對他來講這無疑是奇恥大辱。
他以宗師自居,豈能在眾多東洋忍者面前丟這個臉。
直氣的臉色鐵青,右手單刀直取歸云鶴掌心,左手刀揮向歸云鶴腹,借勢往前踏上兩步。
歸云鶴暗暗好笑,他刻意在退身時踩塌了瓦片。
富川熱史腳下站立不穩,晃晃悠悠。
歸云鶴大吼一聲,長袖卷起碎瓦兜手來了一個滿飛花。隨即拔地而起幾丈多高,迎頭揮掌一招迎風而來拍向富川熱史頭蓋骨。
富川熱史腳下不穩,雙刀如飛打散碎瓦。歸云鶴單掌已離頭頂不足尺許。
他怪叫一聲,身子后仰幾乎貼在屋脊上,雙手刀刺向歸云鶴雙肋。
這一招幾乎是同歸于盡的拼命,歸云鶴不收式勢必會被刺透肚腹。
屋脊下東洋忍者聽到富川熱史的這聲怪叫之后,突然各自脫開纏斗,噗噗噗嗤嗤嗤一陣悶響,白煙彌漫開來,東洋忍者全都不見了蹤跡。
眼看歸云鶴與富川熱史馬上就要同歸于盡的一剎那,一個人影不可思議從而降,劍光閃處洞穿富川熱史的左臂。
富川熱史手臂劇痛,不過正也借一劍的勁力身子平飛出去避開了歸云鶴的雷霆一擊。
轟隆隆一陣大響,屋脊塌陷,塵土飛揚。
富川熱史身在空中抖手打響一物,白煙頓起,他也不見。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歸云鶴臉上馬上顯現清晰的紅印。
“你個混蛋,以后若是再如此,我我我……”
凌梓瞳氣的不出話了。
歸云鶴微微一笑,輕拍凌梓瞳額頭,以示愧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