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東齋被結結實實的捆起來的時候,眼露驚恐。
“喂喂喂,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不能!”
他渾身的穴道都被歸云鶴點了一個便。
歸云鶴一本正經:“言教主,為了你的安危,只好這樣了!”
凌梓瞳與颶風刀妃胡萊正在把皮衣縫在言東齋身上。
言東齋此刻就像一個臃腫的皮猴。
他有些氣憤。
“你們,你們簡直,簡直……”
至于簡直什么他簡直找不出特別貼切的言語。
颶風刀妃胡萊忍住笑。
“那啥,言教主,跟我沒半點關系,我只是讓干啥就干啥。”
她縫的比凌梓瞳細致入微多了,包的也更緊。
言東齋被包裹的渾身這個不得勁,卻軟綿綿的沒有一星半點的力氣。
這是他們要冒險的第一步,先扔水里看言東齋能不能漂。
河漂子!言東齋此次當了一回真真正正的活著的河漂子。
“你們也太過分了,繩子斷了怎么辦?我不就真成河漂子。”
言東齋在地下河對岸,一個個將歸云鶴他們數落個便。
他口若懸河的叨叨不停,一塊醬牛肉不多久便吃盡。人在極度恐懼之后基本都會餓。
“還有你,歸云鶴大俠,點了我這么多穴道,你是讓我活活看著自己淹死啊!”
言東齋手點歸云鶴,氣哼哼的搶過颶風刀妃胡萊遞給他的又一塊肉。
“還有你,什么不怪你,都是他們逼你,我渾身繩子就數你困的最緊!”
言東齋又懟上了颶風刀妃胡萊。
颶風刀妃胡萊笑嘻嘻的不搭理他。
言東齋大口撕咬一口肉。
“太氣人了,太欺負人了!太沒道理。”
凌梓瞳:“對對對,沒錯,你們簡直太欺負人了。”
言東齋白眼子一番。
“你少來,主意就是你出的。”
凌梓瞳剛開口圓謊,一口就被嗆會,手肘撞撞颶風刀妃胡萊,低下頭也不言聲了。
“哎,武功啊武功,你咋就與我老言無緣!”
凌梓瞳等人實在忍耐不住開懷大笑起來,颶風刀妃胡萊不停的揉肚子。
兩塊醬牛肉下肚言東齋撐得直打飽嗝,連喝幾口歸云鶴遞過來的水。
他叨叨這么半,實在也有些詞窮,雖然還是理直氣壯的,卻實在找不出新鮮詞。
看了看歸云鶴他們一個個落湯雞的模樣,反而撲哧笑起來。
“水流這么湍急虧你們能走過來。”
胡萊:“咱們幾個就你享福,每人抱一塊比鐵疙瘩還要沉的大石頭,還要拽著你!你瞅。”
她攤開手掌,好幾道幾乎出血聊血印子。
言東齋分看每個饒手。
“怎么不早!此去老言還得指望你們呢!手壞了如何保護我,瞎搞。”
凌梓瞳剛剛忍住,又被他逗笑。她正在給颶風刀妃胡萊包扎,手里一緊,弄的胡萊直喊疼。
“皮外傷不耽誤拿劍。”
言東齋若有所思:“水底下沒有其它東西?”
歸云鶴:“似有什么撞過我的腿,倒是沒有其它異樣。”
“你撩起褲管我看。”
微微有些泛紅之外沒甚特別。
“你們也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