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言,黑洞里面又亮了,開始微弱!逐漸光亮起來。
“燈籠又來了。”
他們幾個趴伏身子迅速退身,掩至一處凹陷之所。
剛好能容得下他們四人。
黃綠色,兩束光照在地上,血尸散落一地的肢體,霎那間成了綠色。
紅綠是一種什么顏色,他們誰也不上來,但是就在他們面前,極其顯著的面前。
兩束光不停晃動,似乎正在尋摸什么。
它餓了,正在吃血尸。
不敢探頭,歸云鶴也不敢,盡管他們誰都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許久,或者并不很長時間,危險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漫長。
光還在晃蕩,越去越遠,終于消失。
“也許應該冒險看一看!”
言東齋問詢似的看看歸云鶴。
“嗯,也許應該看看,再出來,你就看吧!”
“我探頭探腦去看!”
言東齋差點蹦起來。
凌梓瞳:“要不然呢?”
言東齋若不是害怕驚動巨物,早就嚷嚷了,他手指點著自己胸口。
“我去看?”
颶風刀妃胡萊:“是啊!要不然呢?”
言東齋仿佛聽到極其不講道理的花。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太欺負人了!”
幾乎異口同聲。
“我們欺負你了?沒有啊!你應該看看,我們同意了啊!還要我們怎么樣?你,你欺不欺負人!”
他們一字一頓,的理直氣壯。
言東齋語塞,他們的沒錯,并且很客氣。只是這個客氣甚是可氣。
“我是讓你們去看!”
“嘿,你明不就得了,這么拐彎抹角的!”
又是異口同聲。真,是在氣人。
“好,我現在就去看看去。”
言東齋蹭的一下站起身,鼓足勇氣,跺跺腳,又鼓了鼓氣,還是又坐下來。
“我看見了也是白搭,白白搭一條命。”
“明白人。”
颶風刀妃胡萊:“這些血尸也不知夠它幾頓吃?”
支離破碎的血尸一個個靜靜的躺著,安靜下來他們也沒什么可怕。
凌梓瞳上上下下周圍的言辭全看了一個便。
“總會有一吃到咱們這里。”
爬不上去的,太高了,即便爬上去了,這個家伙同樣到得了趕得上。
眼下弄死它是唯一的辦法,至于怎么弄死卻毫無辦法。
歸云鶴打定主意等待,等待什么出現他毫無頭緒,蹦出去拼命就是作死,只好靜等。
言東齋:“它鼻子都這么硬,身上更不用想!弄它眼睛,它動的太快了啊!”
歸云鶴回想剛才,兩把碧翠刀分明打眼睛上了。
亮光一擺,它的大腦袋就不見了,證明巨物的身子沒有完全的出洞,是退縮回去的。
凌梓瞳琢磨琢磨:“要是帶點炸藥就好了,這么大洞口得多少才能塌嘍?”
言東齋:“不用太多,軍兵五百各背幾十斤差不多了。”
“這么多,跟沒一樣啊。”
言東齋故作神秘的:“灌火油燒它但是不錯的選擇。”
凌梓瞳眼睛一亮:“咦,好主意!切,上哪弄火油?”
言東齋慢條斯理:“五百軍兵各扛幾十斤差不多了。”
他搖頭晃腦,扳回一局的感覺挺愜意。
凌梓瞳不理他,轉頭瞥一眼歸云鶴,雙手交叉環抱,合上眼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