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老者冷冷:“跟我一樣,你知道我來做甚?”
歸云鶴一怔:老狐貍來過!大殿的機關保不齊他也知道。
他直視蒙面老者,眼睛余光把他周圍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你來比做甚?”
蒙面老者詭詐冷哼。
“別找了,你找不到。”
言東齋:“在他背后!”
他一坐下來,言東齋便看到蒙面老者腳下的金磚不同其它。
蒙面老者哈哈大笑:“行家!言家家傳的手藝名不虛傳。”
言東齋又大吃一驚:“你知道我的家傳?”
蒙面老者:“意外?不光是你,還有他們的,我也都知道。”
他指定歸云鶴。
“你是李藐撿回,呵,救回來的是不是?”
歸云鶴吃驚的看定蒙面老者。
蒙面老者又是冷哼:“我對了吧!甚至我都知道你是怎么被李藐救下來的。”
歸云鶴猛的站起來大步走向蒙面老者。
“怎么救的?”
蒙面老者身子安然不動,指了一指歸云鶴的腳。
“再往前,大家都玩兒完!”
歸云鶴胸內氣血翻涌,幾歲時全家被屠的場景歷歷在目,又涌現在腦海里了。
但,他不能不顧凌梓瞳他們的安危。
歸云鶴站住腳,緩步退回。
冷靜,他需要冷靜。
凌梓瞳默默不語從懷里取出一個軟囊。
她居然懷揣一壺酒這么長時間。
她知道丈夫在必要時該喝一點酒。
酒,咕嘟嘟灌進歸云鶴的喉嚨,還帶著凌梓瞳的體溫。
他欣慰的攥住凌梓瞳的手。
蒙面老者胸有成竹。
“你們的命就攥在我手里,不是威脅。”
言東齋腦子里過濾著每一處細節,必須要在最快時間內找到破解辦法。
棺槨在哪?墓主人即便再毒辣也不會自毀,所以棺槨的地方最安全。
蒙面老者腳下的金磚是自毀機關,棺槨的藏地必然在這些堆放水晶球里。
那個是?言東齋又在急迫的思索。
他不敢刻意的觀看,這無疑提醒蒙面老者發現了什么。
言東齋不再隱藏懷里視如珍寶的藥瓶,一一擺放在地。
胡萊納悶的看他搗騰,忍不住問:“言教主這是做甚?”
“不做什么,緊急時,方便。”
言東齋手指蒙面老者。
怪物確實累壞了,外面安靜的可怕。
這么大一個東西聽不到半點喘氣的聲響。
言東齋突然站起來。
“走,往里面靠靠,看著他就覺隔應。”
隨手一劃拉,瓶子兜進袖內。
言東齋貼著墻坐下,一堆水晶球就在他旁邊。
颶風刀妃胡萊取出幾塊肉分給眾人,當然免不了扔給蒙面老者。
奇怪,沒有水,他們卻不感覺口渴。
歸云鶴:“言教主,地上沾血即入是怎么回事?”
言東齋:“金磚下面暗藏嗜血毒物。”
凌梓瞳:“啊!你下面有東西,還活物!”
她跺跺腳。
言東齋:“不然,墓主人不會費盡扒拉的鑄這么大的金旮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