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后,草原上陸陸續續搬來很多陌生人。
呼云齊格不得不把氈房挪到余秋雨旁邊來了。
這些人看起來都是身有武功的江湖豪強。
除了有些粗魯倒也不招惹是非,對她們也還客氣,總是花銀子買酒買肉,從沒有越過柵欄的行為。
靳言從中原回來時才讓她們的心放下。
“他們是橫行霸道門與五仙教的人,出于保護,鬼手阿奇讓他們來的。”
靳言一來,余秋雨就徒自己氈房,她知道靳言不太高興自己與他女兒接觸。
過去,畢竟抹不掉。
懷抱里的羊羔咀嚼她的衣角,家伙不知怎的有了這個習慣。
歸云鶴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不然不會這么興師動眾。
余秋雨心里胡思亂想。
炭火上的肉湯自己煮罰
——
這幾個月,歸云鶴沒少受凌梓瞳白眼。
習慣成自然,歸云鶴一直微笑面對。凌梓瞳把這當成無言的對抗,更加的沒個好氣。
歸云鶴不得不苦口婆心的跟她解釋。
“她不反抗,你殺不殺她?”
凌梓瞳一下子愣住了。凍僵的余秋雨都是她拽進雪洞里面的。
“我會,會想辦法讓她使壞!”
歸云鶴:“你看,包括胡萊都是一樣的想頭,逼她就范,就范了沒有呢!顯然沒有吧。當今皇帝,殺的人還少,總不能連他也殺了!”
凌梓瞳更加接不上話,一氣之下扭頭找胡萊去了。
不過,斗氣歸斗氣,飯食酒水倒是還管。
歸云鶴尬然一笑,仰頭干了一碗酒。
長安城內福來客店,一間上房成了歸云鶴臨時聯絡各地弟兄的臨死落腳地。
長安在此事件里死的弟兄最多。
事件太大,又是華山地界,免不了驚動華山派,盡遣高手下山協同。
懷疑對象逐漸直指近衛司,費征有些犯難,官府的事他不便過問,直接簾跟歸云鶴明之后,華山派低調退出了。
費征領一派弟子前來助陣,大多是脫去嫌疑,總會是華山派地界。
名門正派不與官府牽涉也在情理之中,歸云鶴不以為意,他的兒子歸宏略就在華山派,華山不趟這場渾水最好。
少林武當自從當今皇帝坐上位子,低調了不少,可見李榮在江湖里,名聲有多惡!
現在,調查此事,逐漸指向了近衛司。歸云鶴心里火氣大盛。
他耀武揚威住在節度使衙門對過的福來客店,就是示威,近衛司長安主事就在節度使衙門里。
歸云鶴在等近衛司的人何時跟他下手。
其實,他犯了一個錯,忽略了近衛司殺饒手法。
他們的刀乃是特質,刀鋒銳利非常,怎會有如此粗糙割喉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