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不如算。歸云鶴一行剛剛出了岳家當鋪,幾十條黑影就竄進院子。
二話不,上手就是死眨
刀光閃現,血濺遍地。岳九州眼神驚恐指定為首之人剛要話,他的人頭便落在地上。
這個人蒙面,手持雙刀。眼神陰毒犀利。
“休要走脫一個活口!”
一身后之人彎腰躬身:“回尊主,藥典怎么辦?”
“放他去。這個到手足夠了。”
獰笑聲中,他隨手揚了揚信封。
一夜,岳家當鋪上上下下六十余口皆都被斬首,極其凄慘。
濟寧城外幾十里遠近,歸云鶴一行奔波一宿。轉清晨,他們放開了馬,坐在樹蔭下歇息。
“岳九州沒實話。”
言東齋征詢歸云鶴的看法。
“他的確不很老實,書信的事只字未提。不管他了,大不了真去玉門關外就是。”
凌梓瞳:“岳家鋪面也沒少砸,不差這一間。要總是你這么退讓,橫行霸道門就別活了。”
她氣憤填胸,難怪!此事的確比較可氣。
言東齋:“話已經放出去了,若是折返打砸,顯的咱們沒有信意。先看看岳九州接下來怎樣再也不遲。”
他們不知道,狄大娘子已經遍灑英雄貼,懸賞百萬銀兩誅殺歸云鶴。
這此去已近乎千難萬險,步步荊棘。
黃清心坐在最外面,極遠處塵土飛揚,她默默站起身,極目遠望。
鬼手阿奇趕緊呼喊:“快收攏馬匹。”
歸云鶴對言東齋略略搖頭,心里話:來的真快!
言東齋可不這么想:一晚時間,濟寧能召集這么多人?
不久,這幾百人騎奔到近前拽住馬匹。
馬上,歸云鶴看出端倪,這些人不是岳家的。
人頭攢動間,有頭陀,和尚,道士的出家人。亦有衣衫襤褸的乞丐,當然皆都是橫眉立目不懷好意。
手里的兵刃亦參差不齊。
鬼手阿奇低聲:“我認識幾個,都是打家劫舍的悍匪。”
歸云鶴不搭,緩步走上幾步。
“各位沖歸某而來?為首的出來嘮嘮。”
一人翻身下馬,亦緩步迎上。此時矮身材,一身短打,布料雖不富貴,但利利索索的不像其余熱。
“老兒這里有禮,歸大俠玉門關外大戰韃子下人皆佩服的五體投地。”
歸云鶴哈哈大笑:“好好,前輩這是?”
精干老頭冷哼數聲:“歸大俠敢做不敢認嗎?你真令老兒刮目相看嘍!”
歸云鶴知道他在反話嘲笑,事情不明,他也不生氣,和顏悅色道:“下事沒有歸某人不敢認下的……”
精干老者就等歸云鶴這句了,他不等歸云鶴把話完:“好,歸大俠果然豪氣。弟兄們,姓歸的認了,怎么辦?”
“打打,早就該打了,費什么話。”
“殺了他,殺了他再。”
“整起來了。”
一時間,七嘴八舌,大聲吵鬧起來。
歸云鶴暗提一口氣,縱聲狂嘯:“好!盡管上來!”
腳跺地前撲,伸手指捏住了精干老者喉頭。
來人耳骨鳴響,震痛,精神渙散間,眼前一花,領頭老者就在歸云鶴掌控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