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陽城頭燈火通明,人影綽綽不知正在忙碌什么。
趙懷芳跟在李榮身后,這個皇上只要不開口罵人,大都是殺人。
“老趙,你跟我在玉門關,哈,當然,更早是剿除李顯!一晃有十來年光景了吧?”
趙懷芳唯唯諾諾:“啊!十三年了。”
李榮呵呵笑道:“還是你腦子好!一晃你也有白發了。”
趙懷芳下意識捋捋發髻:皇上這是要咋樣?
李榮:“似乎,你們都喜歡被罵,覺得這樣自己還有用。”
趙懷芳低頭不語,這個怎么回答?
李榮:“下奇缺治國能臣啊!我著急罵你們并非是我本意。”
趙懷芳撲通跪下:“皇上。”
李榮:“哎哎,你起來,這又不是訓斥。”
李榮盡可能壓下心里火氣。
“下管事的多了會有這場戰事嗎?”
趙懷芳低頭不語。
李榮接著:“具斯轍,我對他不薄,依然還是反了,足見下該到了完全肅清的地步了,不然民不聊生。”
趙懷芳:“奶奶的,姓具的,老……呃呃,我早就看他不對勁。”
李榮:“這次平叛之后,我想成立一個特別衙門,就針對貪官污吏,你來擔當可好。”
趙懷芳:“正是時候,啊!我搞不來,我一粗人干不了細活。”
“正因你是粗人,這才選你!”
“啊!”
“你掛印不會有人反對!”
趙懷芳暗自佩服李榮的心機。
李榮心里暗道:此時此刻暗殺是極其適用的辦法,大哥又是暗殺的好手,若是能為我所用那該多好!
歸云鶴聯手梅花鴛鴦剪潛進遂州。
暗殺,這是殺手的本責。
此來他倆的直接目的是具靈,即便不能的手,也必然讓具靈心存芥蒂。
梅花鴛鴦剪的剪刀果然名不虛傳,幾下干凈利落的出手,歸云鶴贊嘆不以。
李蒞的幾個護衛無聲無息被剪斷咽喉。
聲東而擊西。
歸云鶴的真實目的卻是具靈。
當遂州府衙亂作一團,歸云鶴潛進具靈的書房。
“歸云鶴,你好身手。”
具靈劈空刀虛空一劃,屏風斷做兩節。
歸云鶴緩慢踱步,具靈的書房如同他的一般。
飄風掌啪的一聲,碎成了齏粉。
他倆一邊掌來掌去,一邊還不忘斗嘴。
近身肉搏,歸云鶴的掌風打了一些折扣。
劈空掌掌刀帶到他飄飛袍袖,已經斷開數縷。
歸云鶴不曾想到具靈的劈空刀比具斯轍有過之而無不及。
飄風掌雖然連綿不絕的掌力雷霆萬鈞,但緊身似乎阻礙了掌風威勢。
倆人瞬間如同走馬燈的旋轉了十多圈,對掌數次,歸云鶴沒有討到任何便宜。
外面人聲鼎沸,時間不容許歸云鶴再過于糾纏。
啪啪啪,十余掌罩住具靈不能轉環。
他的身子倒撞,破開窗戶平大院。
幾掌拍擊震飛呼喊而至的護衛,協同梅花鴛鴦剪逃出遂州府衙。
“我們去哪?”
“回營。”
“不干壞事了?”
“他們不好擺布。”
“哦。”
歸云鶴與梅花鴛鴦剪身影如飛,縱上城墻消失不見。
李蒞活動著手腕。
“具大帥,劈空刀厲害。”
具靈呵呵呵大笑。
“好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