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笑了:“三叔,您這是又不想吃苦,還不想熬夜?那誰還能幫得了你們。”
季安寧轉頭又和金秀梅說:“媽,我看三叔三嬸挺喜歡現在的日子,不然也不會這樣不求改變了,人家都不想改變,咱們還能說什么,誰的錢不是辛辛苦苦掙來的,想吃嗟來之食,也得看有沒有人給。”
陳秋玲臉皮燙的厲害。
她輕咳了一聲:“安寧,我們不是伸手白要錢的,是借錢的。”
季安寧挑眉:“借錢?三嬸,有個道理你可能還沒明白,借錢的前提,是你有這個還款的能力,據我所知,你們一家子都不工作,根本沒有還款能力。”
就是和銀行借錢,銀行也會調查個人收入,這是最基本的問題。
何況像陳秋玲他們本來就毫無信譽的人。
陳秋玲沒說話。
季安寧又道:“當然了,如果三叔三嬸非要借錢,也不是沒有辦法。”
陳秋玲立即抬起了腦袋,眼睛發亮:“安寧你說,有什么辦法!”陳秋玲知道現在季安寧在顧家是有話語權的,自己就是大老板不說,還給顧家生下了孫子。
只要季安寧愿意給他們借錢,那金秀梅也是說不了什么的。
陳秋玲迫切的看著季安寧,想要知道她口中借錢的辦法是什么。
季安寧不緊不慢的道:“親兄弟明算賬,三嬸應該知道,三嬸之前也和我們家借過錢,這還沒還,你們清楚,所以要想借錢,除了打借條之外,還要抵押房本。”
“啥?抵押房本?”陳秋玲驚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季安寧頷首:“三嬸別大驚小怪的,你們要是按時還錢,這房本自然還是你們的,我們拿著也沒用,如果不還,就不知道了。”
陳秋玲臉『色』一沉,語氣也不大好:“我說二嫂,你聽聽安寧說的這是什么話,都是一家子,哪有這么說的,還抵押房本。”
金秀梅斜睨了陳秋玲一眼:“安寧不是說了,你們要是還錢,這房本就還給你們,難不成你們還不打算還錢了?當然了,你們也干過這事,所以我們才留個心,現在知道做人要誠實守信了吧。”
金秀梅之前都沒想到這個辦法,現在聽季安寧說抵押房本的這個辦法,她覺得十分好。
顧為家蹙了眉頭,抵押房本這樣的事情,他根本做不來。
陳秋玲也沒說話了,因為她知道,抵押房本就不可能,那顧家在村子里的老房子,名下并不是他們的,是李芬的,就李芬那個樣子,除非是死了,否則根本不可能將房本過戶到顧為家的名下。
讓李芬抵押房本,李芬還不瘋了。
陳秋玲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安寧,就沒有別的辦法?”
季安寧就是知道顧老三一家不會抵押房本才這么說的,季安寧就是沒有打算給陳秋玲他們借錢。
不能這么慣著他們。
季安寧挑眉:“當然有,三叔三嬸去上班掙錢不就好了,這樣你們腰板也能挺直,出去工作有那么難嗎?”
季安寧不能理解顧為家一個大男人,連一點責任和擔當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