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認為,余配才配得上白之寒。
蘇小白沒有異議,她也贊同白松的話。從外表看來,他們般配無比。從心思看來,他們天造地設。
只是,蘇小白沒有想到,余配居然那么能偽裝。在所有人面前,裝出原本不屬于自己的模樣,難道不累嗎?
她從白松的話里得知,余配在長輩面前的形象裝的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肯定是下了真功夫的。
“白叔叔,我早就和白之寒分開了。而且我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去找他。”
既然白松想要一個答案,她就把答案給他,換個清靜。
如果白松能讓白之寒以后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那再好不過。
白松對她的話將信將疑,眼前的女人答應的這么快,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原本想著她會死纏爛打,所以白松連讓她離開的支票都準備好了。
她卻這么爽快的答應,白松很難不懷疑她是不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蘇小白,我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不要再去勾引白之寒。”如果她做不到,他不會介意用自己的方式讓她離開。
蘇小白點了點頭,風一吹來,她的步伐有點虛浮。
不用白松提醒,蘇小白也會主動離開。她和白之寒的交集本來就是一紙契約所衍生出來的,并沒有什么感情基礎。
能逃脫那個惡魔的手掌,她求之不得。
白之寒對蘇小白所作所為歷歷在目,那樣的男人蘇小白早就已經受夠了。
她想要離開白之寒,可白之寒就像陰魂野鬼一樣,怎么都甩不掉。
想到這里,蘇小白忍不住開口:“白叔叔,我希望你也能讓白之寒離我遠一點。”
不知怎的,白松只能從她的話里聽出了“不愿離開”四個字。
他自認為了解白之寒,白之寒不可能會去糾纏蘇小白。
就算當初是自己威脅白之寒離開蘇小白的,可過了那么久,白之寒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他又恢復了原本風流的模樣。
除非蘇小白對白之寒糾纏不清,要不然他不會主動去找蘇小白。
白松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里全是努力壓制的怒氣:“蘇小白,你是還想和白之寒藕斷絲連?”
蘇小白深覺疲憊,酒精的作用讓她昏昏欲睡,白松的話卻讓她不得不保持清醒。
她呼出一口氣,給了白松想要的答案:“白叔叔,我沒有想要和白之寒藕斷絲連的意思,我向你保證,我以后肯定離他遠遠的。”
說著,她舉起右手,三指并攏,作發誓狀。
白松盯著蘇小白看了半晌,沒有看出絲毫端倪。
也許,她所作的承諾是真的。
白松移開目光,朝著停放在不遠處的轎車走去。他冷聲吩咐司機開車,路過蘇家大門的時候,他朝里看了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蘇小白朝著眼前黑漆漆,空蕩蕩的房子。
她推開門,打開燈光總開關。孤寂的夜晚總是把孤獨放大了無數倍,只有所有的燈都亮著,才會覺得有那么一絲溫暖。
她慢慢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喝完。
和白松的對話,真是費時又費力。
他忽然出現在蘇家,想必是余配搗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