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的眼色一緊,聲音也冷了幾分:“你耳朵聾了嗎?”
在白之寒發火之前,蘇小白轉向助理:“你先出去。”
助理還想說什么,卻被蘇小白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最終,她拉開辦公室的門,退了出去。
助理一走,白之寒立即把蘇小白抱進懷里。
“你干什么?”蘇小白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在他的懷里掙扎。
白之寒緊緊抱著她,把頭埋進她的懷里,甕聲甕氣地說:“別動,讓我抱一會。”
讓她不要動,他是在開玩笑嗎?
蘇小白掙扎的更加劇烈,差一點就掙脫了他的束縛。
白之寒用了更大的力氣把她桎梏在懷里,說出的話輕浮又浪蕩:“有力氣還不如留在床上。”
蘇小白一怔,不再掙扎了。
“這才乖。”白之寒獎勵性的給她一個吻。
這一吻,便停不下來。
白之寒在她的脖頸間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蘇小白的身體不由得戰栗起來。
看他心情不錯,蘇小白弱弱地提著要求:“白之寒,你可不可以放下我?”
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可以。”
食髓知味,一旦品嘗到蘇小白的美好,他就會選擇忠于自己的欲望。
而蘇小白,總是能激起他的欲望。
“白之寒,你別這樣,這是在公司。”蘇小白快要哭了出來。
白之寒迷失的理智被她的聲音拉回來,他又在她的鎖骨落下一吻,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
蘇小白一下子從他的懷里跳出去,和他中間隔著長長的一段距離。
白之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狹長的雙眼里滿是笑意。
“你,你來蘇氏干什么?”蘇小白壯著膽子問道。
他都不用工作的嗎?
白氏那么大的集團,他都不用去管理的嗎?
“來看看我們合作的項目怎么樣了。”主要目的還是看她。
自從在病房里把她吃干抹凈后,白之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蘇小白,想著她的一顰一笑,想著她曼妙的身材以及被他欺負時不小心溢出口的婉轉低吟。
回想起來,從她口中吐出的每一聲都令他血脈噴張。
白之寒站起身,朝著蘇小白走過去。蘇小白則步步倒退,始終和他保持著距離。
看到她的動作,白之寒有點氣惱,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還不想嚇壞她。
對待蘇小白這種容易受驚的女人,唯一的辦法就是寵著。
把她寵上天,把她寵的無法無天。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會再有離開的想法了。
白之寒坐在沙發上,對蘇小白招手:“蘇總,我們談談工作的事。”
居然拿著工作的事壓她。蘇小白氣得牙癢癢,氣憤拿著文件坐到他的對面。
說也奇怪,自從那天過后,白之寒就沒有出現在蘇氏里。
很多時候,蘇小白都會認為,他人間蒸發了。
人間蒸發了倒好,以后就不用再受他的壓迫了。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