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到哪里,白之寒都要緊摟著蘇小白。說是摟,不如說是掛在蘇小白的身上更為貼切。
“白之寒,你先放開我。”蘇小白看著面前的一眾醫護人員,尷尬說道。
白大少忽然傲嬌起來:“不要。”
蘇小白哄著他:“你先去看一下你的手。”
白之寒牽住她的手:“你和我去。”
醫護人員聽到這一番對話,差點驚掉了下巴,這還是傳說中的那個冷酷腹黑的白之寒嗎?
院長不由得向站在一旁的副院長投去眼神,似乎在問“這還是白少嗎”?
副院長點了點頭,用肯定的眼神回復他。
蘇小白一臉為難:“白之寒,你不要鬧了,我不能跟你進去。”
白之寒轉而看向院長,聲音霎時冷若冰霜:“她能陪我進去嗎?院長。”
怎么前一秒還和風細雨,這一秒就冰天雪地了?
院長被嚇得一個哆嗦,抬手抹掉額頭上的虛汗,唯唯諾諾地說:“可以,可以。”
他提出的要求,他們只能盡量滿足。
何況,只是讓蘇小白在一旁陪同,這個要求太低了,不答應都說不過去。
白之寒沖著蘇小白勾起一抹笑,迅速攬住她的腰身,朝醫院走進去。
骨科醫生給白之寒做了脫臼復位后,白之寒沖他使了一個眼色。醫生好歹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很多年的人,立刻心領神會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蘇小姐,白總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在此期間他不能他的手不能活動,所以需要你照顧他。”
“可是他的手只是脫臼了,沒那么嚴重吧。”蘇小白懷疑白之寒和醫生串通一氣。
醫生笑了笑:“蘇小姐,脫臼也分很多種,白總這就屬于很嚴重的一種,如果不徹底醫治,很可能……就廢了。”
醫生危言聳聽,表情也配合著變得駭人。
蘇小白確實被嚇到了,她沒想到簡單的脫臼會變得這么嚴重。
“蘇小姐,白總的傷處需要冷敷,你可以去護士站那里拿冰塊。”醫生把蘇小白支走。
蘇小白一走,白之寒的笑容就被他全部收斂。
他冷著一張臉夸贊道:“剛才做的不錯。”
“那不知我可否……”醫生戰戰兢兢地提著要求。
話說了一半,他就及時止住,剩下的話不用挑明,白之寒也應該明白。
他想升職。
白之寒點點頭,算是算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醫生喜出望外,沒想到只是幫了白之寒一點小忙,就可以順利坐下想做的位置。
不多時,蘇小白就拿著冰塊折返回來。
白之寒立即牽住她的手,把她往vip病房拖去。
他的襯衫上全是灰塵,臟死了。
進了病房,白之寒伸手要解紐扣。指尖剛剛觸及紐扣,他的心里就閃過一個念頭。
他轉過身,把正在擺弄冰塊的蘇小白拉至身前:“幫我解紐扣。”
他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讓蘇小白愣在原地。
白之寒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讓她回過神。
“蘇小白,快點,我還要洗澡。”他催促道。
“你不是還有另一只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