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秦雅怒吼著喊他的名字。
三人一齊朝著聲源處望去,一看到秦雅,白之寒的臉上就閃過厭惡之色。
這女人怎么出來了?她不是應該被關在看守所里嗎?
白之寒下意識把蘇小白護在身后。
她這次的目標應該還是蘇小白。
白之寒有些佩服秦雅的堅持不懈,一次次失敗,又一次次站起。她的這種執著要是用在其它地方,倒是一種可貴的精神。可惜,她偏偏要用在做壞事上。
秦雅的臉上盡是譏諷之色:“這么快就見家長了?怎么,是在商量婚禮事宜嗎?”
“秦雅,在我發怒之前你最好快點滾。”白之寒的聲音清冽,威嚴畢顯,無形之中形成一種壓迫感。
秦雅大笑起來,像發了瘋一樣。
“白之寒,你讓我滾?我沒有聽錯吧?”
白之寒眉頭一皺,面色不善。
這女人簡直就是在找死!
他走到秦雅跟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一點點向上提起。
秦雅的臉色漲的通紅,雙手掰著白之寒的手指。
瀕死的感覺讓她害怕起來,她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放手!”
白之寒卻更加的用力,一條賤命,死不足惜。
心下一急,她忽然想起藏在身后的手槍。
秦雅伸到背后拿出手槍,槍口抵著白之寒的額頭,困難的重復著之前的話。
受了威脅,白之寒的怒氣陡然升到最高,他提著秦雅向前兩步,把她砸在墻上。
既然她想死,他就成全她。
白松和蘇小白都倒吸一口涼氣,蘇小白看著秦雅搖頭,腳步也不自覺朝著二人的方向邁去。
白之寒收緊手指,眼中是嗜血的瘋狂和肅殺的寒意。
秦雅只覺得氧氣越來越稀薄,她把手槍往旁邊移去,指向蘇小白的方向。
“放手,要不然她就給我陪葬!”
緊繃在白之寒腦中的弦被瞬間斬斷,他立即松開手,轉頭看著斜后方的蘇小白。
“你過來干什么?滾回去!”他對著蘇小白怒吼。
這個蠢女人,就不能少給他添點亂嗎?
蘇小白雖然被他的語氣嚇住,可卻不愿意聽他的話。
她怎么可能丟下白之寒不管?
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他沒有拋下她,她自然也不會拋下他。
有了充足的氧氣之后,秦雅的意識才清醒過來。
白之寒和蘇小白你儂我儂的畫面讓她覺得刺目,她再一次用手槍指著白之寒的頭。
冰冷的槍管抵著皮膚,白之寒瞬間暴怒,他很討厭被人用槍指著頭。
“秦雅,你想死!”他低吼出聲。
“別動!要不然你就和她做一對亡命鴛鴦!”秦雅威脅道。
為了蘇小白的人身安全,白之寒不敢輕舉妄動。
他周身的氣壓驟然下降了幾個度,空氣中的水汽似乎都能結成冰。
他怒視著秦雅,狹長的雙眼里有著閻王的映像。
此時的白之寒,宛如修羅一般。
“你想干什么?”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