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擰了一把他的手,他疼得“嘶”了一聲。這一次,他是真的疼。
“蘇小白,你要謀殺親夫嗎?”
“不是……”蘇小白當即閉上嘴。
他的這個問題,怎么回答都不對。
轎車穩當停在白家門前,白之寒抱著蘇小白下車,白松緊跟著下車。
一見到白松,蘇小白就心虛無比。
他一直都在車上,那他應該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蘇小白的臉頰瞬間爆紅:“白之寒,你放我下來。”
白之寒沒有理她,抱著她徑直往前走去。
進到客廳,沙發上的一抹倩影吸引了蘇小白的眼神。
定睛一看,她才發現那是余配。蘇小白下意識地看向白之寒,白之寒的臉色鐵青的可怕。
正在喝茶的余配看見蘇小白完好無損地被白之寒抱著,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顫抖著。
計劃失敗了,秦雅很有可能把她給供了出來。
她在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白之寒把蘇小白放在沙發上,繼而冷眼看著余配。
他的眼神就像是盯著獵物一樣,銳利、冷厲、陰狠,讓余配不自覺害怕起來。
但她知道她不能把害怕的情緒表現得太過明顯,她迎上白之寒的視線,露齒而笑。
打死她都不會承認是自己指使的秦雅。
只要她不承認,白之寒拿她也沒辦法。
白松也跟著走進客廳,看到余配后,臉色變得難看。
他搶在白之寒先前開口:“余配,你走吧,以后別出現在白家了。”
要是白之寒一個沒忍住,把她打個半死,他還不好向余家交待。
白松和白之寒不同,他處事圓滑,能不得罪人就盡量不得罪人,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很多。
白松的態度讓余配大驚,他怎么會用這么冷漠的態度對待她?
他不是一直都很喜歡自己嗎?
余配無辜地問道:“伯父,是我做錯什么了嗎?”
白松冷哼一聲,何止是錯了,簡直是大錯特錯。
“多說無益,你快走吧。”白松催促道。
“伯父,要是我做錯什么了,你就給我講,但是千萬別趕我走。”余配表現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白之寒的臉色越來越冷,足以把室內冰凍三尺。
“父親,這就是你選定的兒媳,現在你還滿意嗎?”白之寒面朝白松,語氣嘲諷。
經他一說,白松更是覺得羞愧。
是他識人不清,倘若秦雅沒有說出真相,他恐怕會永遠認為余配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從他們的對話中,余配聽出了端倪。
不止白之寒知道了真相,就連白松也知道了她的本來面目。
難怪白松的態度會轉變了這么多。
“余配,你給我走,白家不歡迎你!”白松加重了語氣。
他現在一看到余配就覺得添堵。
他態度強硬地逼迫白之寒迎娶余配,可現實卻狠狠打了他一個耳光。
余配的眼里淚光閃閃,微微眨眼,眼淚就流了出來。
“伯父,你告訴我,我做錯了什么,我一定改。”
她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不可能輕易就放棄。
她什么都可以放棄,唯獨白之寒,她不允許自己放棄。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