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被他咬過的地方確實通紅一片,白之寒心里自責,隨即往被咬的地方輕輕舔舐。
蘇小白的身體猛地一怔,好像有一股電流從耳朵的地方蔓延到全身。
“現在還疼嗎?”白之寒轉而看著蘇小白問道。
蘇小白眉眼低垂,臉色微紅,一顆心跳動的飛快。
他剛剛的動作,讓她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可是始作俑者居然毫不自知,只一心關心她的耳朵。
臉上的緋紅直直蔓延到了耳根處,把小巧的耳朵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白之寒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蘇小白的耳朵上,他自然發現了她耳朵上顯現的不正常的淡粉色。
他緩緩揚出笑容,戲謔說道:“蘇蘇,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蘇小白下意識地搖頭:“沒想什么?”
白之寒壓低了聲音:“你是不是在想和我在床上的事?”
他的用詞直白露骨,讓蘇小白的臉蛋泛成更加厲害的潮紅色。
蘇小白終于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結結巴巴地辯解:“你不要、不要亂講,我才沒有、沒想那種事。”
一天到晚想著那種事的,只會是他。
白之寒一心篤定蘇小白就是想要和他纏綿,捉住她的小手就把她往浴室的方向拉去。
看穿他的企圖,蘇小白內心慌亂不已,急忙單手抓住欄桿,誓死不跟他回臥室。
“蘇蘇,松手。”白之寒說的極緩極慢,語氣里包裹著滿滿的調戲意味。
蘇小白露出一個笑容:“馬上就要吃飯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
白之寒淺笑著回望過去,棱角分明的臉俊美異常,他微微張口,兩個字就迫不及待地滾出口腔:“不吃。”
想到佳人在懷的場景,白之寒就無法按捺住內心的激動。
他不想吃飯,只想吃她。
蘇小白瞬間沉下臉,做出了最后的掙扎:“白之寒,你別逼我。”
白之寒失笑,順勢懶散地靠著欄桿,好整以暇的望著蘇小白:“你說說,我逼你的話,你能怎樣?”
這只小野貓,還學會撓主人了。
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實在有趣,讓白之寒一露笑容就無法再收回去。
蘇小白抱著赴死一般的心情大喊了一聲:“爸,白之寒欺負我。”
雖然把柄是假的,但是白松的話可是千真萬確的。
況且,住在別墅里的不止有白松,還有蘇林。
聽到蘇小白的喊聲,白松立刻拉開門,一臉陰沉的朝著白之寒走來。沒多久,蘇林也跟了上來。
白之寒的笑容漸漸凝固,隨后嘴角的線條平緩下來。
這只小野貓,還學會搬救兵了。
等到晚上,他非得從她的身上討一些好處回來。
白松走到白之寒的面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你這個臭小子,我不是叫你不要欺負小白嗎?你的耳朵是用來聽人說話的嗎?”
白之寒微微擰眉,表情頗有些不耐煩,但他也沒有回嘴。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