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甩開她的手,把手帕扔在地上,冷著聲音趕人:“我讓你滾出去!”
他現在不想看到除了蘇小白之外的任何人。
“白總,要我打掃一下嗎?”
白之寒看著滿地的碎片,點了點頭。
余諾走之前重新放了一條干凈的手帕在辦公桌上,白之寒看也沒看一眼。
他從抽屜里拿出備用手機,把受傷的手掌拍成照片發給蘇小白。
五分鐘。
十分鐘。
十五分鐘……
白之寒數著手表上的時間,他開始等的有點不耐煩。
蘇小白怎么還不打電話給他?
她是不是不喜歡他了?
白之寒越來越沉不住氣,翻出蘇小白的電話準備撥打過去。
還沒打過去,蘇小白就推開辦公室的門,帶著風塵仆仆的味道跑到白之寒的跟前。
“手伸出來。”她的語氣很是焦急。
白之寒忽然很慶幸剛才沒有第一時間包扎傷口,他把受傷的手伸到蘇小白的面前,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好疼。”他低聲說道。
聽了他的話,蘇小白恨不得當場扇他一個耳光。
砸東西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疼?
蘇小白默默從手提包里拿出順路買來的消毒藥品,用面前沾著消毒水給他擦拭結痂的血塊。
“你不能輕一點嗎?好疼。”白之寒皺著眉頭說道。
蘇小白抬起頭,一瞬不瞬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她的表情認真嚴肅,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也不知怎么回事,白之寒隱約感到底氣不足。
但是,高高在上的白大少是容不得自己處于下方的。
“我說我疼!”他拔高了聲音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蘇小白故意把棉簽使勁往他的傷口上一按,白之寒立即疼的“嘶”了一聲。
“你瘋了吧?”這回,他是真的疼了。
蘇小白笑得眉眼彎彎:“這樣才是真的疼啊。”
“我疼我疼我疼!蘇小白,我疼!”白之寒像個復讀機一樣重復著同一句話。
蘇小白抬手蓋住他的嘴:“別說了,吵死了。”
他剛才的模樣要是被白氏的員工看到了,應該會大吃一驚吧。
誰能想到,平日里冷的像塊冰的白總裁居然是個愛耍無賴的男人?
白之寒趁機吻了吻蘇小白的手心,驚得她立即把手伸了回去。
蘇小白瞪了白之寒一眼,白之寒硬是從她帶著怒氣的雙眼里看出了婉轉眼波。
他湊上去,委屈說道:“蘇蘇,我要你幫我止疼。”
蘇小白認真幫他纏著沙發,頭也不抬的回道:“等會吃點藥就不疼了。”
白之寒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幾分:“我不要吃藥。”
“別鬧。”蘇小白抽回手,幫他把紗布打上結。
白之寒用雙手把蘇小白抱進懷里,霸道說道:“幫我止疼。”
“怎么止……”
白之寒霸道吻上去,把她的話磨碎成聲聲低吟。
蘇小白無措地抓住白之寒,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吻。
他們吻得太過投入,對門外窺視的人毫無察覺。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