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諾心里嗤笑一聲,誰不讓誰好過還不一定。
跟她斗,蘇小白還是太嫩了點。
她的眼中浮出一抹惡毒,蘇小白所得到的一切,她會一點點搶回來。她要讓蘇小白嘗一嘗,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慢慢剝奪的痛苦。
她拉開隔間的門,冷眼看了一眼,仿佛眼神能穿過門板停留在蘇小白的身上。
一抹冷笑在她的嘴角緩慢凝結,直到聽到了職員說笑的聲音,她才離開了洗手間。
站在隔間里的蘇小白顫抖著身體,久久無法從剛才的對話中緩過神來。
那個男人,居然說要讓她和白之寒永遠都不能在一起。
他要拆散他們,他要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她的什么所作所為?
她該付出什么代價?
蘇小白的心里是一團亂麻,她實在想不出是誰要陷害她,是誰巴不得她和白之寒分開。
原本以為和他一齊踏過荊棘之后,等待他們的會是攜手一生的美滿結局,卻沒想到看似風平浪靜的表面下卻暗潮頻生。
蘇小白頹喪地把頭抵著門板,白皙的手不由自主撫上平坦的小腹,忽如其來的疼痛感讓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為什么肚子會這么痛?
難道是……
蘇小白迅速拉過裙子,當看到白色裙子的一灘鮮紅血跡時,整個人都差點暈倒在隔間里。
生理期居然提前了將近一個星期。
腹部的疼痛感讓她幾乎直不起腰,她一手捂住小腹,一手翻到了白之寒的電話號碼。
要不要給白之寒打電話?
可是,他應該不會幫她去買那種東西啊。
就在蘇小白內心猶豫不定的時候,白之寒的電話打了進來。
剛一接起電話,白之寒帶著怒火的聲音就跑進蘇小白的耳朵里,差點把她的耳膜震碎。
“你死在洗手間了?”
她去了那么久都沒有回去,白之寒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雜亂的步伐顯示了他的不耐煩,他甚至有一種想要沖進洗手間去把她揪出來的沖動。
蘇小白盡可能的彎著腰,但腹部的疼痛感絲毫沒有減少,她只能蹲下身去,呼出口的聲音虛弱無力。
“白之寒,我……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白之寒的耳朵很尖,一下子就聽出了蘇小白的不對勁。
他不由得緊張起來,腳步不自覺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邁去。
她那么久沒有回來,難道是出了什么事?
才一會的功夫她的聲音就變得那么虛弱。
這蠢女人,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沒有聽到白之寒的聲音,蘇小白不禁看了看手機,還維持在通話狀態。
“白之寒,你還在嗎?”
“我在。”他的聲音顯得很焦急。
“你能不能去幫我買衛生巾?”
“小白,你在哪?”洗手間里響起白之寒的聲音。
蘇小白微微吃驚,他竟然找到女洗手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