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蘇小白陪著白之寒來到機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余諾也在機場。
蘇小白望向白之寒,用眼神詢問著他。
他不是說余諾不會跟他去國外嗎?
那她怎么會出現在機場?
如果余諾去了國外,她的計劃就無法展開。
白之寒寵溺地捏了一下蘇小白的鼻子,解釋道:“她只是來給我送文件的,陪我出國的秘書是個男人,滿意了嗎?”
他的笑容極為戲謔,仿佛蘇小白就是在吃余諾的醋一般。蘇小白懶得解釋,任由白之寒胡亂猜測。
話剛說完不久,余諾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接過余諾手上的文件,和她一齊走到白之寒的跟前。
男人恭敬說道:“白總,可以登機了。”
白之寒張開雙臂,把蘇小白緊緊抱進懷里:“手機不許關機,我一打電話你就要馬上接起。”
蘇小白低低應了一聲,顯得心不在焉。
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余諾的身上,腦海中想的也都是關于調查余諾的事。
白之寒放開蘇小白,依依不舍地望著蘇小白。
大廳里響起廣播員的聲音,男人又提醒了一遍,他才不情不愿地朝登機口走去。
蘇小白正想離開,余諾卻走到了她的身旁。
她保持著微笑的表情:“蘇總,我送你回去。”
蘇小白剛想拒絕,旋即想到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問她一些問題。
她點了點頭,朝著余諾走近幾步,沒想到余諾卻快速地退開。
余諾對她,避之唯恐不及,就好像她的身上帶著某種會迅速傳播的病毒一樣。
她為什么要做出那種動作?
難道是因為身上的香水味?
可是,這款香水是白之寒幫她選的,清香怡人,是很多人都喜歡的一款香水。
想來想去,蘇小白也想不出理由,她索性放棄。
余諾于她而言是一個陌生人,她還沒有那種可以猜出余諾想法的本領。
蘇小白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轎車逐漸駛離機場,朝著別墅駛去。
“余諾,你一直都生活在國外嗎?”蘇小白問道。
恰好遇上了紅燈,余諾停了車,轉過頭目不轉睛地看著蘇小白。
蘇小白被她看的頭皮發麻,尷尬地笑了兩聲來緩解緊張。
她的眼神,有種深淵一般的感覺。
蘇小白一眼望去,只看得到黑暗和萬丈深淵。
紅燈跳到了綠燈,余諾緩緩發動車子。
就在蘇小白認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開口了:“是。”
簡短的一個字,讓蘇小白有些發懵。過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余諾是在回答她的問話。
蘇小白悠悠呼出一口氣,心中如同被很多棉絮堵著一樣難受。
她原本想要套一套余諾的話,現在看來,她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和她待在一起,會不自覺感到壓抑,哪里還有套她的話的心思。
余諾這個人,惜字如金,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肯說。
直到到了別墅,她就只說了一個字。
蘇小白關上車門,對著她的側顏說了一聲“謝謝”。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把方向盤往左邊一打,穩當調轉車頭,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蘇小白的視線里。
不得不說,她很有個性。
白氏的所有職員都千方百計的討好蘇小白,唯獨她,對蘇小白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