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睜著一雙眼波流轉的眼睛瞪著白之寒。
收了自家夫人的眼刀,白之寒的唇角反而彎了彎。他側過身躺著,只扣了兩顆紐扣的睡意根本遮不住他結實的胸膛。乍一眼望過去,會讓人憑空生出些情欲的錯覺。
他朝蘇小白招了招手,極其不正經地說道:“小白,你的眼神對我而言就是最好的。”
“你……”蘇小白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小臉愈加的通紅。她“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和白之寒斗,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蘇小白轉過身,臨走之前背對著白之寒吐出了兩個字:“下流。”
白之寒欣然接受,他要是不下流一點,怎么保證他們之間的幸福生活?
kingsize大床上早已沒有了蘇小白的體溫,可白之寒居然鬼使神差地覺得床上還殘留著她的余溫。
他深吸一口氣,鼻翼之間似乎都是蘇小白身上的香味。
按照慣例,白之寒又賴了會床,直到蘇小白讓傭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來請他下樓吃早餐時,他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白之寒也覺得奇怪,從前的他,可是從來不會賴床的,更沒有所謂的起床氣。一和蘇小白在一起后,這些隱藏的習慣忽然間就像雨后春筍一般的瘋狂滋生。
讓他措手不及,也讓他沉溺其中。
冬季的陽光并沒有多少溫度,洋洋灑灑地從枯枝腐葉間流落下來,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暈成一片片斑駁。
白之寒回來的第二天,大雪又下了起來,比上一次還來勢兇猛。路上的雪堆了又堆,積了又積,最終成為了白之寒不去上班的理由之一。
雪天路滑,白之寒又惜命得很,想來想去,還是呆在別墅里比較安全。
芙蓉帳暖度春宵,他想一生一世都膩在蘇小白的溫柔鄉里。白氏集團,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白大少對白氏不怎么上心,但也不是完全地放任自流。畢竟是自己一手打來的天下,多少還是要象征性地管管。
于是就有了他穿著松松散散的睡衣坐在客廳里敲擊鍵盤的一幕。
他不去公司,也不讓蘇小白去公司,就是這么的專制獨裁。
當蘇小白對他的決定提出異議的時候,白大少爺往沙發上一坐,整一個風流十足的紈绔子弟模樣。
“林海又不是你請來吃閑飯的。”
對于蘇氏的情況,他了如指掌。蘇小白沒有當上蘇氏的總裁之前,蘇氏一直由林海掌管,他倒是把蘇氏經營的有聲有色。
有了林海,白之寒就可以毫無后顧之憂地把蘇小白扣在別墅里。
橫豎她都沒有反抗的權利,還不如乖乖陪他待著。
白之寒終于把眼神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準確地落在蘇小白的身上。他揉了揉酸痛的后頸,怎么揉都覺得手感不佳。
于是,他緩緩站起身,挪到了蘇小白的身旁。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