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蘇小白回答,白之寒就拉起蘇小白,動作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他現在就只有一個想法,把蘇小白關進別墅,永遠都不放出來。
而他,也把這個想法付諸了實踐。
次日清晨,蘇小白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直直蓋過頭頂,遮住她的那雙紅腫的眼睛。
哭了一夜,蘇小白漸漸有了睡意。
白之寒坐在客廳里攤開報紙,久違的晨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冷硬的臉部輪廓柔和了不少。
他沒有猜錯,昨日在慕氏發生的事統統被寫進了報紙,成為了本市的爆炸性新聞。
白之寒合上報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女傭從樓上走下來,手里端著原封不動的早餐。
“沒吃?”白之寒問道。
女傭點了點頭:“蘇小姐睡著了。”
“去管家那里領工資滾蛋。”白之寒的聲音冷了幾分。
蘇小姐?這個稱呼是她要求傭人們喊得嗎?
她是他的女人,無論在公司還是在家里,所有人都要尊稱她為夫人,可她卻不想要這一份殊榮。
白之寒勾起了唇角,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他自動忽略掉女傭如死灰一般的臉,端過她手里還未涼的早餐,朝二樓的臥室走去。
另一邊,慕容約了余諾見面,就在慕氏附近的茶樓。
余諾和初見時一樣,風情不改。她坐在慕容的身旁,慕容卻挪到了她對面的位置上。
“你什么意思?”他的反應讓余諾來了脾氣。
慕容正往自己的茶杯里倒著香茗,聽到她的話后,他放下了茶壺。
他反問道:“你陷害我?”
出現雙子座流星雨那天,余諾在他的辦公室門口等了將近三個小時。最后他還是沒狠下心拒絕她的要求,陪她去看了流星雨。
那條曖昧的短信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被發送出去的。
能接觸他的手機的,就只有余諾。以此推測,那條短信是余諾發出去的。
眼看慕容知道了事情真相,余諾非但沒有表現出驚訝的表情,反而滿臉的云淡風輕。
“一條短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慕容伸出手指指著余諾,小弧度地上下點了幾下之后,憤怒地說了一句:“你真是狠毒!”
如果僅僅是一條短信那么簡單,他又何必大動干戈?
就是這樣一條簡單的短信,把蘇小白推到了風口浪尖。聽說她被白之寒關在別墅里,能活動的范圍就只有臥室。
慕容的心臟劇烈疼了一下,口中的氧氣稀薄起來,窒息的感覺讓他雙眼發紅。
而罪魁禍首,居然坐在他的對面,輕松的回答讓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
余諾拿起茶壺,抬高傾斜,淡青色的茶水從壺口處流進瓷白的茶杯,滿的溢了出來。
她忽然望向慕容,露出一個溫柔無害的笑容:“我狠毒,難道你就清高?”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