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除了三兩個路過的行人和落光了樹葉的香樟之外就再無其它。
明明沒有什么吸引視線的地方,他怎么就看得那么認真呢?
就算這是他們初次相遇的地方,他也用不著擺出一副緬懷的表情吧。
也就是在這一刻,蘇小白對高高在上的白大少有了全新的認識。他不僅冷酷,還喜歡多愁善感。
雖然蘇小白也不知道他的愁表現在哪里,可她的心里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就是這個詞。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的肩上,從遠處望去,分明就是一副極度和諧的畫面。
可蘇小白的內心很不和諧,站了這么久,她的雙腿都要開始打顫了。白之寒沒有要走的意思,靜靜地站著,仿佛要站成一尊永恒的雕塑。
沒等她松開他的手,手機鈴聲就把她的雙腿從酸麻中解救出來。
白之寒一邊牽著蘇小白往回走,一邊劃開接聽鍵,一聲“喂”立即說了出去。
蘇小白湊近他,想要聽聽談話的內容,卻被白之寒無情地把她的腦袋推開。
她癟著嘴,用力松開白之寒的手,撲到寬大的雙人床上打滾。
白之寒按住手機聽筒,朝著蘇小白的方向說了一句:“我去書房一趟,你乖乖待著。”
言外之意,讓她不要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溜出去。
蘇小白懶得理他,裹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生活太過墮落,只要天色一暗,蘇小白就被源源不斷的睡意籠罩著。
她閉上雙眼,想著只是閉目養神一小會。然而,養神養到最后變成了和周公對弈去了。
書房內。
白之寒重新把手機貼到耳旁,清冷的聲音在偌大的書房里顯得尤其空曠:“是誰?”
電話那頭的余諾把蘋果啃得咔咔響,聽到白之寒的問話后,把剩下半邊的蘋果放在茶幾上。
“慕氏總裁。”
話一說完,她又繼續啃著蘋果。
“你上輩子是餓死的?”白之寒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啊?”余諾沒有搞清楚他話里的意思,呆呆的張著嘴,忘記了啃蘋果。
“你這是在無視我?”白之寒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余諾的腦袋更加發懵了,怎么就扯到無視了呢?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無視自己的頂頭上司啊。
“不繼續吃了?”白之寒問道,聲音里像是裹挾著無數根尖銳的刺,讓余諾的耳膜感到一陣陣不舒服。
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白之寒為什么生氣的話,她就真的可以卷鋪蓋滾蛋了。
沒辦法,余諾從來沒有給別人當過秘書,不知道秘書和老板之間其實是一種不平等的關系。
余諾把蘋果扔進垃圾桶,嚴肅回答:“不吃了,我們談正事。”
白之寒微微皺眉,她說話的語氣怎么都不像是秘書對老板說話的語氣。
沒等白之寒細想,余諾緊接著開口:“您吩咐我的事我查到了,是慕式總裁在背后搞的鬼,但是我覺得不像是他啊。”
白之寒皺緊眉頭,別說余諾不信,就連他也不相信幕后黑手會是慕容。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