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諾輕輕笑了一聲:“白總,我現在也沒有在你的眼前啊。”
白之寒額角青筋暴跳,順手推倒了手邊的花瓶:“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戲,拿上去快滾。”
余諾往后一躺,陷進柔軟的棉被里:“白總,我真的不要錢。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提醒你一句,總裁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嗎?”
白之寒的怒氣陡然升到最高,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余諾,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蘇小白懷孕了?”
蘇小白懷孕的消息他只告訴了白松,白茉莉作為白家的人,知道也是正常的,可余諾怎么會知道?
昨夜除夕,所有人都待在一起吃飯、看煙火,沒有人提到蘇小白懷孕的事,難道她調查他們?
意識到這個問題,白之寒更加的怒不可遏,整個人籠罩在低沉的氣壓里。
“慕容告訴我的。”余諾看似不經意地把禍水推給慕容。
“慕容?”白之寒重復了一遍。
“就是他,他說總裁夫人的孩子是他的。”余諾的語氣很肯定,聽不出一絲摻假。
白之寒沉默下來,那個孩子絕不可能是慕容的。他把蘇小白看的很緊,她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去見慕容,更何談懷上慕容的孩子。
細想之下,余諾屢次引導他誤會慕容,她想要借他的手除掉慕容。白之寒半揚唇角,扯出個沒有溫度的笑容。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具有城府。
白之寒還想要說什么,樓上卻傳出一聲巨響。聽聲音,應該是瓷器落地的聲音。
他匆忙掛斷電話,三兩步走到樓上。一推開門,就看見蘇小白在收拾花瓶碎片。
“別撿。”白之寒說著便走過去,把蘇小白的手抓在手里。
蘇小白立即抽出自己的手,微微低著頭往后退了幾步。
她只是想喝杯水,沒想到卻碰倒了花瓶。
白之寒的手突兀地懸在空中,他看著蘇小白,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等她心情好一點,他再跟她解釋。
白之寒讓傭人把碎片打掃干凈,等到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倆,他朝著蘇小白步步緊逼而去。
蘇小白退到角落,雙眼緊緊盯著地板,不愿意看白之寒一眼。
只要一看到他的臉,她就會想到在白家時的那一幕。
白之寒一彎腰,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蘇小白。
“不要動。”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倦。
蘇小白別過臉,冷淡開口:“你把我放下來。”
對于蘇小白所說的話,他充耳不聞:“你累了,應該好好睡一覺。”
話音一落,他就把蘇小白抱到床上,并且拉過被子給她蓋上。一系列動作溫柔無比,足以媲美十佳好男人。
要不是看見了之前的那一幕,她現在就真的陷在白之寒的溫柔鄉里了。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