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聽到了這句話,恨不得把手里的花灑砸到他的頭上。
逃跑?就算她有逃跑的心思也跑不出如同牢房一樣的房間。他把她看得死死的,時時刻刻都黏在她的身邊,讓她怎么逃跑?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白之寒暴怒地踢了浴室門一腳:“蘇小白,你聽見沒?”
“知道了。”蘇小白氣呼呼地回了一句。
白之寒這才放了心,長腿一邁,走到陽臺處去接電話。
“父親,有事?”白之寒言簡意賅。
白松的語氣不善:“你好意思問我?余諾的事你最好給我處理的滴水不漏!”
白之寒揉著太陽穴,聲音透露著疲憊:“我知道。”
不用白松提醒,他也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件事。無論從那個方面考慮,他都必須處理好這件事。
這不僅僅關乎著余白兩家的關系,更關乎著白氏的發展。
白松說了句“好自為之”就掛斷了電話。
白之寒長舒一口氣,旋即聽到了房門摩擦地面的聲音。他把疲憊的神色盡數隱藏,恢復原來矜貴自若的模樣。
沐浴之后,蘇小白的皮膚就變成了可愛的粉色,似乎吹彈可破。
白之寒怔怔地看著蘇小白,身體可恥地有了反應。
該死!他在心里咒罵一聲。
白之寒把眼底的壓下,不動聲色地張口:“快把頭發吹干。”
話音一落,白之寒就急匆匆走進浴室里。為了滅火,他沖了個涼水澡。冬夜的水極其冰冷,淋在身上像尖針一樣。
冰冷的水順著身體的肌理滑落,白之寒卻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身體里的邪火被壓制后,白之寒才走出浴室。
蘇小白已經熟睡過去,白之寒走到落地窗前,坐在椅子上,拿起玻璃桌上的雜志翻閱。
等到身上的寒冷氣息徹底散去之后,白之寒才掀開被子躺在蘇小白的身旁。
像以往的很多歌夜晚一樣,白之寒把蘇小白攬進懷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靠在的她的耳邊吐出“晚安”兩個字后才進入夢鄉。
只是,這一次和往常不太一樣,蘇小白既不會回應他的吻,也不會回他一句“晚安”。
一股哀怨忽然從他的心里升起,這場冷戰,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只要和余諾的事一天不解釋清楚,蘇小白的心里就會插著一根刺。
白大少難得換位思考了一下,她和慕容稍微發一條短信他都會嫉妒得發狂,所以當她看到他和余諾睡在一起時會生氣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會生氣是因為愛,以此推斷,她生氣的原因肯定是因為深愛著他。
得到這個結論的白之寒彎了彎唇角,心中豁然開朗。只要她還愛著他,一切都會好辦很多。
關于余諾那個女人,他會把她送走。除了這座城市,她想去哪里都可以。
看在余家的份上,他才沒有把那個女人扔進深山老林,她應該懷著感恩之心離開才對。
心里有了主意之后,白之寒忽然覺得很困。他收了收手臂,緊緊擁著蘇小白睡去。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