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眉頭緊蹙,一把撈過蘇小白,把她牢牢束縛在自己的懷里。
“你不是應該去工作嗎?”蘇小白把他往外推著。
白之寒長臂一伸,拉過一旁的絲被蓋在兩人的身上,撒嬌道:“不想工作。”
蘇小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還是快去工作,我要睡覺了。”
白之寒繼續任性妄為“我也想睡覺。”
如果作為一個跨過集團的總裁,他連一點點任性的權利都沒有,那他當總裁的意義在哪里?
蘇小白無可奈何,轉過身去,悶著聲音來了一句“隨便你。”
白之寒唇角微勾,從背后抱住蘇小白,溫暖的手輕輕覆在蘇小白的小腹。他的呼吸噴薄在蘇小白的后頸,弄的她癢癢的。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把白之寒的腦袋推開,卻沒想到他居然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你是小狗嗎?”蘇小白氣惱地問道,他雖然沒有用力,但多少還是讓蘇小白感受到了疼痛。
白之寒松了口,吻了吻被他咬的泛紅的地方,仿佛被他吻過之后,她的疼痛感就會消失。
他逐漸安靜下來,除了抱著蘇小白之外,沒有多余的動作。冬日暖陽從穿過落地窗灑進房間,鋪成一片金色璀璨的剪影,把蘇小白熟睡的容顏映照得越發美好。
白之寒一瞬不瞬地看著蘇小白,雙眼里有著近乎瘋狂的渴望。這段時間,他和蘇小白經常鬧別扭。而這個女人,就好像知道他不會拿她怎么樣似的,越發的肆無忌憚。
她對他的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冷漠,每每他的怒火一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她就楚楚可憐地撫摸著腹部,無聲的提醒著他,她現在就是他的公主,他不能傷她分毫。
白之寒一再吃癟,心里很不爽,可也無可奈何。
也只有在她睡著的時候,他才能隨心所欲地把她的面貌刻進心里。如果她現在是清醒著的話,估計會露出爪子,讓他離她遠點。
白之寒輕輕啄了蘇小白的臉頰一下,附在她的耳邊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一定會全部討回來。”
蘇小白隱約聽到有人在跟她說話,可是又聽不清那人說了什么。她不由得皺起眉頭,隨即有一根溫暖的手指幫她撫平了眉間的困惑。
白之寒看了一眼手表,時針正好停在了召開公司會議的時間上。他輕手輕腳地小床,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蘇小白后,大步流星地走向會議室。
剛走出辦公室,一個小職員就慌慌張張地跑到他的跟前,把他攔住。
白之寒瞇起雙眼,審視著眼前的正在大口喘氣的女人。
“你最好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聽你說廢話的理由。”白之寒的聲音聽上去無比森冷。
小職員的身體打了一個顫,隨即顫抖著雙手把余諾交給她的東西雙手遞上“總裁,這是余小姐吩咐我交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