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諾嗤笑一聲“白之寒,你可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唯一的男人,你說是什么意思?”
白之寒的大腦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炸裂開來,一時間整個大腦就變得五光十色。
她的意思,難道是說她懷孕了和他有關系?
那一晚,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和余諾發生過關系。
“下午兩點,到我辦公室找我。”
余諾的那聲“嗯”還沒有傳進他的耳朵,他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你不舒服嗎?”蘇小白伸出手覆在白之寒的額頭上,試了試他的溫度。
白之寒勾著唇角,把蘇小白的手緊緊握在手里,“沒有不舒服。”
余諾的話一直在他的耳邊回想,擾的他心煩意亂。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蘇小白知道這件事。
他的手伸到蘇小白的身后,把她推向自己的懷抱。
蘇小白隱約感覺到,從接了那通電話之后,他的心情就從天堂跌到了深淵。
“白之寒,你怎么了?”她好像也沒有惹他生氣。
“沒怎么,讓我抱一會,等會我要去公司。”
“真的只是因為要去公司所以才會不開心?”蘇小白懷疑地問道。
白之寒擰眉反問“你懷疑我?”
他放開蘇小白,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冷冽的眼神讓蘇小白心里發毛。
蘇小白把視線從他的臉上移開,弱弱地開口“我怎么敢懷疑你。”
我又不像你,有疑心病。
后面的這句話她沒敢說出來,為了不引起兩人之間的戰火,她只能把后半句壓回心里。
白之寒掀開被子,一言不發地離開,留下蘇小白一個人待在臥室。
蘇小白哼了一聲,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想要睡個回籠覺。
可是一躺下,她就忍不住想起白之寒,想起他的冷冷的目光。
很顯然,白之寒的那個表情是發火的預兆。她想了又想,實在是想不出她到底怎么得罪白之寒了。
既然想不出結果,她直接選擇了放棄思考。白之寒就是一個情緒化的男人,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沒準過一會他就會像塊牛皮糖來粘著她了。
然而,事情沒有按照她想象中的軌跡發展,白之寒一直沒出現在浴室。蘇小白定定地看著墻上的掛鐘,思緒隨著一圈圈轉動的秒針而漂浮不定。
正在蘇小白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去找他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一絲喜悅浮上她的面容,她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門后拉開房門,看到的卻是女傭。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