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之寒的每一次對話都像是打了一場仗,她要小心翼翼,避免踩到他的雷區。時間久了,自然就會習慣,可是偶爾,她也會覺得很累。
白之寒的多疑,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很多。很多時候,他甚至會因為她的一個表情而大發雷霆,繼而把慕容牽扯進來。他懷疑她和慕容不清不楚,即使他的嘴上沒說,蘇小白還是知道他的心里就是那樣的想法。
白之寒看了蘇小白一眼,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追究太多,“那你先休息,我還有幾份文件要處理。”
蘇小白低低應了一聲,隨即閉上雙眼,裝作即將入睡的模樣。
白之寒替她掖了掖被角后才去到書房。
他的手指輕輕點擊著一串數字,手機屏幕換成通話的界面。
“情況如何?”
“總裁,余小姐定了明早七點的機票,現在正在收拾行李。”
“給我盯緊她。”
沒等保鏢回答,白之寒就掐斷了電話
次日。
保鏢徑直來到白之寒的辦公室,向他匯報關于余諾的情況。
“總裁,余小姐已經走了,我親眼看著她上的飛機。”
白之寒點頭,冷聲開口“繼續監視,不能讓她回國。”
“是。”保鏢雖然不知道白之寒監視余諾的理由,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白之寒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他靠著椅背,心中思緒萬千。這件事情處理得太過簡單和順利,讓他總覺得隱隱不安。
他對余諾并不了解,手里的資料也只是一些較為片面的資料,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余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手段高明,他不得不小心應對。
讓白之寒奇怪的是,余諾既然和余家的淵源很深,那他怎么不知道有這個女人的存在?
余諾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個謎,讓人捉摸不透。
敢和他談條件的女人,她確實是為數不多的一個。
忽然,他的手機震動起來,白之寒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神不自覺變得柔和。
“小白,想我了嗎?”
“我想陪我姐去挑婚紗,你讓保鏢放我出去。”
白之寒眉頭深鎖,聲音不悅“她為什么要讓你去?”
一聽他這語氣,八成又是在以為是蘇回要求蘇小白陪她去的。
她解釋道“是我要陪她去的。”
白之寒毫不留情地拒絕“不許去。”
“你別太過分!”蘇小白大聲道。
“蘇小白,到底是誰過分?”他一手推掉桌上的咖啡杯,瓷器碎裂的刺耳聲響立即傳到蘇小白的耳朵里。
“我就是陪她去挑個婚紗,你的反應干嘛要這么激動?”蘇小白沖著電話大吼。
這幾天的白之寒,情緒越來越反復無常,對她的占有欲更是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他不讓她用手機,不讓她出門,不讓她和外界有任何的接觸。他的行為,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應該具備的行為,反而像是個瘋子。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