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阻擋,白之寒順著蘇小白離開的方向跑去。
他圍著海島找了一圈,幾乎找遍了所有的角落,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找不到蘇小白的原因,只會是她已經離開了海島。
此時的蘇小白早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咸咸的味道漫進口腔,緊接著漫進心房。
慕容在一旁給她遞著紙巾,心疼的無以復加。他有種感覺,這件事情,絕對不像表面上的那樣簡單。
當聽到余諾懷孕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第一浮現出來的畫面,居然是他和余諾的那一夜。
仔細算一算,時間確實吻合。
那個孩子,是白之寒的,還是他的?
不過,他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孩子的親生父親究竟是誰,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絕不可能把他和余諾的事說出來。
這趟渾水,還是不要卷進去的好。
慕容伸出手,想幫蘇小白整理一下被她咬住的長發,卻被她下意識躲開。
他的手以一種尷尬的姿勢懸在半空中,似乎所有的力氣都隨著蘇小白躲避的動作消失的干凈,連把手伸回去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眼底藏著一股失落,隱藏的太深,以至于蘇小白捕捉不到。
僵持了半晌,慕容才把手伸回去,緊緊的握成拳頭放在身側。
“小白,你先別哭了,我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慕容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他的話成功吸引了蘇小白的注意力,蘇小白揚起滿是淚痕的臉,疑惑地開口:“你是什么意思?”
慕容的瞳孔輕微地收縮一下,淡淡地開口:“白之寒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要不然他不會表現的那么淡定。”
說罷,他定定地望著蘇小白,看著她的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消退,最終變成一片蒼白。
她緊緊咬住下嘴唇,逼迫自己不要讓眼淚流出來。
慕容說的沒錯,當余諾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問的不是她為什么會在婚禮現場,而是一句惡狠狠的警告。
她當時完全在思考余諾話里的意思,根本沒有去深究白之寒的話。現在一想,那分明是一種早就知道了余諾懷孕的語氣。
蘇小白的心臟猛地揪了起來,如同萬箭穿心一般的痛。
過于強烈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輕輕張開嘴唇,汲取著所需的氧氣。
“如果你需要幫忙,我不會拒絕。”慕容的聲音很是溫和。
蘇小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哽咽著聲音吐出兩個字:“謝謝。”
慕容淺淺笑道:“不用,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蘇小白無心聽他說話,滿腦子只剩下余諾懷孕的事。這件事并不是空穴來風,如果他和余諾清清白白,她也不會這樣心痛。
回到十里之后,蘇小白把臉上的淚痕洗干凈。看著鏡子里哭著雙眼紅腫的自己,她頓時覺得自己被白之寒騙的團團轉。
他輕松地說了幾句甜言蜜語,她就不可救藥地對他付出了所有的感情。
這樣的她,還真是傻。
她長嘆了一口氣,隨即走出浴室,坐在陽臺角落的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