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咬住下嘴唇,讓歇斯底里的哭聲不至于跑出來。
白之寒還在她的耳邊低語“你不要離開我,我只要你,只要你。”
這一刻的白之寒就像孩子一樣,藏在身體深處的脆弱因子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哀傷的聲音讓人忍不住動容。
蘇小白的雙手主動環上他的要,輕聲說了一句“我們可不可以先離開。”
眼前的這一群人,她一個也不想多看一眼。
“好。”白之寒答應一聲,把她抱起,徑直往門外走去。
除了放她走,他可以答應她的任何要求。
回到十里后,蘇小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吃不喝,呆呆地看著虛無的天空,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白之寒端著飯菜坐到她的身旁,舀了一勺小米粥遞到她的唇邊,柔聲說道“小白,喝粥。”
蘇小白依然目視前方,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不是她故意不回答白之寒的話,她只是單純的不想吃飯而已。
“蘇小白,你不肯吃是不是?”白之寒加重了語氣。
“不想吃。”話一出口,她才發現她的聲音很是沙啞。
白之寒一個傾身,右手墊在蘇小白的腦后,按著她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靠近,薄唇緊貼在她的唇上,將小米粥渡進她的嘴里。
蘇小白的瞳孔猛地睜大,雙手使勁拍打著白之寒的胸膛。
白之寒一手襲上她的腰身,輕輕一抱,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蠻橫地打開她的牙關,火熱的舌溜進去興風作浪。
蘇小白下意識咽下嘴里的粥卻被嗆到,不可抑制地咳嗽起來。
“笨女人,喝個粥都能嗆到。”白之寒邊幫她順氣邊說。
蘇小白沒有功夫管他,兀自咳著,整張小臉因為劇烈的咳嗽變得通紅。
“水。”她抽空說了一聲,又接著咳。
白之寒把水遞到她的手邊,她接過水一口氣喝完,咳嗽才算止住。
“所以你好好吃飯不就沒事了?”白之寒一副責怪的語氣。
蘇小白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看什么,她認真的眼神就像一只小貓爪子,不停地撓著白之寒的心臟,又疼又癢。
良久,她移開視線,越過白之寒,端起桌上的粥,大口大口地喝著。
她要養精蓄銳,養足了力氣才能離開,才能逃離這個精致奢華的牢籠。
剛吃完一碗,白之寒又給她遞了一碗,她沒有絲毫猶豫,接過粥悶頭吃著。
白之寒的唇角凝著淺淡的笑容,她吃飯了就好,他真的很害怕蘇小白會郁郁寡歡,可現在看來,她沒有那樣脆弱。
為了他,蘇小白甘心讓白松帶走余諾,她為他做到這種程度,他說不感動是假的。也就是這一次,他才明白了蘇小白對他的真心,才明白了他在蘇小白心里的地位。從那一刻起,他就發誓,這個女人,他要守護到底。
至于余諾那個女人,他不會放過她。就算有白松的庇護又怎樣,白松在乎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孩子一出生,她還不是會被白松棄如敝履。
那個時候,他倒要看看誰還能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