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的身體不可抑制地發抖,信上的每一個字都在把他一點點往冰窟窿里拽,徹骨的寒冷。
讀到最后,白之寒的目光赫然停在那一行字上。
——如果多年后,我還愛著彼此,我愿意和你重新開始。
白之寒的身體虛晃了一下,手里的紙輕飄落下,落在他的腳邊。他一腳踩在信紙上,唇角凝出的笑容含著嗜血的光。
他拿出另一支電話,撥打了蘇小白的電話,意料之中的處于關機狀態。
“蘇小白,我白之寒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多年后?你他媽多年后也別回來找我了!我不要你了!”白之寒的臉色陰沉到極點,對著電話里的標準女聲一通亂吼。
他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機的屏幕還亮著,“通話結束”那幾個字在無邊無際的夜里散發著詭異的光。
相愛?這個詞頭一次讓他覺得惡心。
他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卻還是選擇離開,連個理由都不給他。
如果是因為余諾,他大可以當著她的面把余諾丟進海里,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
可她,把他的一顆熱情的心無情地踩在腳下。
白之寒固執地認為,蘇小白的離開,不是因為余諾,而是因為她不夠愛他。
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又何苦緊緊抓著不放。
從今往后,他的世界里不再有蘇小白,更沒有什么“多年后”。
助理的電話緊接著打來,他接起電話,異常冷靜地開口:“把人撤回來,不找了。”
找了那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蘇小白,助理的內心已經忐忑的無以復加,想了一大堆準備搪塞白之寒的借口,卻被他的這句冷冰冰的話堵回了肚里。
“總裁,為什么不找了?”隔著過遠的距離,助理看不到白之寒的表情,否則他絕對不會問出這句話。
白之寒擰緊雙眉,壓著聲音吼道:“我他媽讓你別找就別找,你是不是想死!”
助理被罵的渾身一個哆嗦,正不知道要怎樣回答的時候,白之寒就把電話掐斷了。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沒錯。
白之寒就像君王一樣,怒吼一聲都讓人抖上三抖。
一掛斷電話,白之寒的怒氣就瞬間升到姐姐。他一拳砸在墻上,疼痛的感覺多少壓制住了心里的對蘇小白的怨恨和不舍。
鮮血從他的手上留下,在地面積成一小灘血漬。
白之寒低吼一聲,一腳踹翻玻璃桌,緊接著是花瓶、杯盞,就連他們的結婚照也沒能幸免于難。
他一路摔摔砸砸,把房里所有的易碎物品全部毀壞。
這個地方,他以后絕不會再踏足一步,只要是和蘇小白有關的地方,他都不會在踏足。
這個該死的女人,那么想逃,那就成全她。
她最好逃得遠遠的,永遠不要再回來,不要再出現在他的眼前。否則,他會讓她知道背叛他的后果。
此時,身處異國他鄉的蘇小白對十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只是隱約覺得有一股涼意直直竄上脊背。
她裹緊了衣衫,繼續欣賞著異域風情。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